冀州、魏郡!這裡按理來說已經是屬於曹操的地盤了。可是,在這裡卻有一座規模超大的營地,雖然在這座營地的上空飄著的大旗也是一個“曹”字大旗,可他卻是屬於曹德!
“仲潁兄,請!”
大營中,在一座最大的帳篷裡,有一場擺滿了山珍海味的酒宴,正在進行中!
“安邦兄,請!”
雖說這是一場酒宴,可是參加這場宴會的只有兩人,曹德和董卓!
這座大營,在曹德抵達之前就已經建完了。畢竟是需要安置二十多萬人的大軍還有三萬多的俘虜。
所以,這座大營,就像是一條巨龍般,匍匐在冀州大地上!而曹德的到來,曹德大旗的飛舞,正是給這條巨龍添上了靈魂!
兩個時辰之前,曹德剛剛抵達這裡。而曹德在跨進大營裡的第一步時說了一句話,“擺宴,吾要宴請董卓!”
曹德簡單的將自己清理了一下之後,曹德就和董卓坐到了一塊,一人一酒杯,一人十個菜!
浪費了,實在是太浪費了!可是,如果看看曹德和董卓的身份,似乎這也不為過。
一個是現任的左驃騎將軍,一個是前任的大將軍;一個掌握著雄師百萬,一個曾經廢除過天子!
曹德跟董卓,雖然一個胖點一個瘦點,可是這倆人跺跺腳,恐怕都會在自己的時代裡,造成十八級大地震!
“仲潁兄,自從上次一別已經有五年了吧!”曹德喝光了杯盞中的酒,哈哈一笑說道。
“是啊!五年了!五年前,吾敗給了你,讓吾僥倖逃生;五年後,吾的身家性命卻也是屬於安邦兄的了!”董卓的話似乎有些埋怨,可是董卓的神情似乎有些輕鬆!
“唉!”曹德一伸手,“仲潁兄,今日我們喝酒,不談這些掃興的事!”
曹德這話說的,貌似你曹德贏了,人家董卓的小命就在你手裡捏著,你倒也大方,還不跟人家談什麼勝敗,還掃興!
“喝酒?喝酒好啊!安邦兄!”董卓嘆了口氣!
“嗯?何事?”
“上次我們一起喝酒,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嗯!老長時間了!吾好好想想!”曹德摸了摸下巴,“吾記得那時還是在涼州武威!你我在朱雋將軍麾下討伐韓遂叛逆的時候!可對?”
“安邦好記性!”董卓不痛不癢的誇了誇曹德。
能不記得麼!就是從那裡開始,你董卓才逐漸發家;就是從那裡開始,我曹德才開始名聲大噪;就是從那裡開始,咱們才踏上爭霸之路。
“是啊!”董卓嘆息了一聲,“不過八年光景!安邦不再是當年的安邦!董仲穎也不是當年的董仲穎了!”
“八年?!難道仲潁兄以為八年很短麼?”曹德歪著頭,反問道。
“八年了!人生能有幾個八年!八年前,仲潁兄可知道會有朝一日,仲潁兄會獨掌朝政?”曹德有些自嘲的說道!
“呃……!”董卓有些詞窮!“呃!安邦兄不是說過,今日只喝酒麼?”
“哦!哈哈……”曹德一拍額頭!“對,對,對!是吾食言,該罰!該罰!”曹德一邊笑著一邊端起了酒杯。
兩人哈哈一笑之後,再次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