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退出了書房。只有賈詡靜靜站在原地。賈詡等眾人走後,書房的房門再次關上之後,賈詡緩緩的說道:“主公,既然主公早在三年前就做出決定,今日為何又有反悔之意啊。”顯然,賈詡看出了曹德的神情的變化。
曹德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文和啊,黃巾軍的起義說白了就是一群農民拿著鋤頭跟大漢的正規軍作戰啊。那可是幾十萬的老百姓啊。”
“主公。婦人之仁只會讓你自陷其身。俗話說一將功成萬骨枯。沒有許許多多的人去死,哪有新秩序的建立。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的道理主公應當知道,還請主公不要自誤。”忽然,曹德才莫名的想起,賈詡這傢伙可是有個毒士的稱呼啊。
“放心吧,文和。我只是感嘆一下。過幾天我就要出征了,你可要看好我們的後院。”曹德深深的望著賈詡。
賈詡躬身說道:“主公放心。文和必定不會讓主公失望。還有一事,文和不明,如今黃巾之亂剛剛爆發,主公便立即發兵,會不會讓人有所懷疑啊。”
曹德搖了搖頭,默默的說道:“過幾日,洛陽就會發出討賊公文,號召天下俊傑,自行招募義勇,討伐黃巾。我們就等討賊公文發出之後,再行出發。”
很快二人就結束了談話。曹德又在書房待了一會之後,便去了任紅昌的小院。曹德在臨進門前用力的用手揉揉自己的臉,好讓自己臉部的僵硬的肌肉變得鬆緩一些。
曹德剛剛進門,在第一時間映入眼簾的就是一件軟甲。曹德詫異的盯著軟甲看了一會,直到任紅昌走過來才回過神來。不等曹德發問,任紅昌首先說道:“今日,妾不小心看到了將軍的公文。但只看了起義軍幾個字眼,而這些日子聽將軍的話語,妾知道將軍必定會上沙場。妾無能為力,只能為將軍編制一幅軟甲了。”
曹德聽後,用力的抱住了任紅昌。“真苦了你了,你現在還有身孕在身,我這次出去,很可能在你生產的時候不在身邊。我又一次負了你啊。”
任紅昌輕輕撫摸著曹德的後背,緩緩的說道:“妾雖然登不上大雅之堂,但也懂的孰輕孰重。還請將軍以事業為重。家中無需多心。”
曹德聽後,心中流過了一絲絲的暖流,手中不禁有多加了一份力。忽然,曹德才想起,任紅昌怎麼稱呼自己是將軍了。任紅昌輕笑一聲:“再過幾日,將軍就要率領千軍萬馬馳騁疆場了。不叫將軍難道還要叫公子麼。”
曹德聽後在心中不禁感嘆到,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曹德在接下來的幾日裡,始終陪在任紅昌的身邊。當然有關黃巾之亂的情報的傳來的時候曹德還是要在第一時間觀看的。但是別的工作曹德卻真的是一點沒做。
正如曹德所料那樣,在黃巾起義爆發的第十天。洛陽就釋出了討賊告示。而曹德接到告示的時候黃巾之亂已經爆發了十五天了。
在接到告示的第二天清晨,曹德告別了任紅昌。帶著二百騎兵直奔房陵大營而去。
在去往房齡大營的路上,每當曹德想起告示的內容就一陣的好笑。
告示所說:
黃巾賊人,烏合之眾,亂我河山,天理不容。然陛下突發愛才之心,與提拔青年才俊。特下旨,準各地青年才俊自行招募義勇,與天朝上師合力討伐黃巾賊。凡招募二千人者可自領大中大夫,四千人者可自領光祿大夫,六千人者可自領騎都尉。待黃巾評定之後,呈上戰功錄,再行封賞。芸芸。
如此一來,曹德召集了七千多人。再加上後勤補給人員是剛剛超過一萬人。按照告知所說,曹德現在就是騎都尉了。在軍中也是一個雜號將軍了。而曹德為了省力,拿自己的表字按在了將軍的稱號上。安邦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