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終於及時的趕到了夏侯淵之處。緩解了夏侯淵所面臨的壓力。軻比能如今再次進入了三面被包圍的局勢。
軻比能一看這架勢,漢軍這是要鐵了心的幹掉自己啊。
這時,終有有士兵前來向軻比能報告步度根大軍的情況了!
“什麼,步度根也被漢軍纏住了!”軻比能吃驚的說道。
“回大王,是的。而且步度根大王的軍隊似乎要紮下營寨與漢人做長期對抗的打算了。”哨騎繼續說道。
軻比能低頭沉思了一會,然後看了看還在糜戰戰圈。
“傳本王的命令,大軍邊打邊撤,將漢軍引到步度根大營的所在!”
“諾!”
很快,鮮卑人的號角聲響了起來。對遊牧民族號角聲還算熟悉的董卓,雖然沒有聽懂鮮卑人全部的意思,但是他知道,鮮卑人要撤了!
是的,軻比能在略做思考之後,就決定大軍撤退。
如果軻比能真的與眼前的官軍進行大決戰,那自己的部隊損失絕對不會小。這對於軻比能日後在草原上稱霸可是極為不利的。
而且,軻比能原本的想法是透過一部分騎兵拖住漢軍的騎兵部隊,然後大軍擊潰在後面堵路的漢軍步兵,最後大軍找個空隙直接鑽進大軍境內。能搶多少是多少,然後大軍利用騎兵的機動立刻甩掉漢軍的追擊部隊,返回草原。
如今,軻比能得知步度根已經與漢軍交戰了。而且步度根居然想要跟漢軍拼個你死我活。軻比能動了歪心思了,只要將自己眼前的漢軍引到步度根的附近。然後自己帶著大軍再脫離交戰地點。讓步度根自己去面對漢人的大軍吧!自己利用漢軍與步度根交戰的機會再去大漢境內為非作歹豈不是更無人可擋。
再者說了,軻比能在經過今天的這場戰鬥,他自己估計自己已經摺損了近萬人了吧。如果步度根不多損失點人馬,怎麼能保持草原上的平衡。
而被軻比能惦記著的步度根再見識到張飛的勇猛以及漢騎的戰鬥力後也收起了對漢騎的輕視之心。
他知道,如今再想出其不意的進攻漢人已經不現實了。而且就算自己拍拍屁股返回大草原想要沒點代價那也是不可能的了。除非……
於是,步度根讓後軍去找了地方開始安營紮寨,做出了一副要與官軍長期對戰的架勢。
朱雋在看到嚴陣以待絲毫沒有再派兵出擊跡象的鮮卑人,就趕緊命令士兵鳴金。
張飛雖然打起架來不管不顧的,可是對於軍令張飛還是很嚴格的遵守的。
張飛悻悻的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鮮卑人,調轉了馬頭,帶領著獲得勝的漢騎返回了本陣。
“搞什麼啊,本大爺正戰著痛快,為何鳴金!”張飛衝著敲金計程車兵著脾氣吼道。
張飛也是有才,知道自己去找朱雋和郭嘉理論自己不會有好果子吃,那就來逮住執行者威風,洩洩火吧!
郭嘉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別為難他,是吾下的令。怎麼張將軍有意義!”
張飛看著郭嘉手中拿著的木棍,縮了縮頭。“軍師您先忙,末將去撒泡尿!”
郭嘉手中拿著的就是曹德留給郭嘉專門收拾張飛的寶貝。
當初曹德臨走前,隨便找了跟木棍,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對張飛和郭嘉說道:“奉孝,若是翼德不聽汝之號令,那就用這跟棍子打就是了。翼德,若是吾回來之後現這跟木棍有了一絲變化,那你就半年別喝酒吃肉了!”
張飛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沒酒喝。曹德的這一手也是玩的漂亮。
當初朱雋之所以下令鳴金,就是因為朱雋依靠多年的經驗判斷出鮮卑人已經做好了圍殲張飛的準備。只要張飛敢衝進鮮卑人的本陣,那就算是張飛插上翅膀也不可能逃出鮮卑人的圍攻。
鮮卑人可是崇尚進攻的民族,如今卻是安靜的等著張飛的到來,必定有詐。
張飛回來了,董卓派來彙報戰報計程車兵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