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忙碌了一夜的鮮卑人終於可以歇一歇了。
此刻鮮卑人的臉上已經沒有昨天的笑開顏。一個個灰頭土臉還眼睛紅腫。尤其是軻比能。
軻比能光著膀子紅著眼睛坐在一塊石頭上,神色嚴肅的盯著來來往往的鮮卑士兵。
“大王,統計出來了。昨晚受襲的只有前大營。死亡計程車兵並不多隻有幾百人,可前大營裡的帳篷等物資燒燬了一半。牛羊等牲口因為收到驚嚇也跑了不少。幸好前大營裡的戰馬受驚的不多。”
軻比能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這個前來報告計程車兵看著軻比能不善的臉色沒敢多做停留,趕緊退去了。
不一會,一個士兵拿著一根奇怪的木棒過來了。“大王,我們在漢軍昨夜出現的地方發現了大量的這個東西。”
軻比能終於有點動作了。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士兵手中的東西。
那是一個很簡單的東西,就是一根木棍,長約**尺,上面均勻的綁著五根火把!
軻比能一看這個東西先是愣了一下,轉而就想通了所有的疑點。
為什麼來襲的漢軍能來無影去無蹤,因為他們的人數不多,頂多也就幾百人。為什麼漢軍能遠遠的吊著他們,因為他們不是一批人。
但是,新的疑問馬上又來了,漢軍昨晚折騰的這一出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讓自己自亂陣腳,不可能啊。受襲的營地只有前大營,混亂根本就無法呈現蔓延之勢。
殺傷自己的可戰之兵,這也不可能啊。在這場偷襲中,己方損失的物資比較多可是戰死計程車兵還不多一場比武死的人多。
而且從地面上發現的血跡看來,漢軍則是有損傷的。雖然沒有發現一具漢軍的屍體,可是根據軻比能的估計,自己的第一波弓箭怎麼也得有數十人的收穫吧。
這群漢軍的意圖到底是什麼。
就在軻比能一籌莫展的時候,夏侯淵也從床上跳了起來,“來人,傳我的軍令,讓烈火營出發。記住跑的快一些。別白白送死。”
說完,夏侯淵又一頭栽倒在了床上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呼嚕聲。
忙活了一夜了,能不累麼。
這次襲營的確實是夏侯淵和重錘副營。只不過這次的行動出動的人手只有一千零二十一個。
一千個重錘副營士兵,加上一個夏侯淵和夏侯淵的二十個親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