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的身體經過近十天精心調養,終於差不多痊癒了。曹德本來受的傷就不是很重,大多也是一些輕傷。
這天,曹德來到了演武場上觀看著士兵的訓練。曹德始終認為在訓練場上多流汗,到了戰場就會少流血。這是恆古不變的道理。所以,曹德對於士兵的訓練看的是格外的重要。因此,曹德的身影也會經常突兀的出現在訓練場的角落。訓練計程車兵會發現,每次曹德來了之後,並沒有任何的動作,而只是靜靜的找個地方坐下,然後看個把時辰後,再悄悄的離去。
這天,曹德靜靜的坐在一處高越丈許的高臺的邊緣上靜靜的看著場內計程車兵訓練。只見曹德身穿一身便衣,一隻腳在高臺下悠盪著,另一隻腳踩在高臺的邊緣。兩隻胳膊環繞著抱著腿。曹德的嘴裡咬著一根狗尾巴草,下巴擱在膝蓋上,悠閒地發著呆。
忽然,一個衛兵快速的跑到了曹德所在的高臺的下面,高喊了一聲“主公”。曹德正在神遊太空,忽然被衛兵的聲音驚醒了。曹德低頭一看,在那士兵的臉上看到了喜悅。“怎麼了?”曹德忽然心頭冒出了個心思。
那士兵高興的對曹德大聲說道:“主公,張將軍醒了。”曹德一聽,哈哈大笑一聲。“好,醒了好。”說完,曹德縱身跳下了高臺,大步流星的向張飛的住處趕去。
……
張飛自從看見前來救援的曹仁便一頭暈了過去。到現在已經整整十六天了。曹仁派人將張飛安置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後,立刻找來了隨軍的郎中進行診治。當在一旁幫忙計程車兵脫下張飛身上的破破爛爛的盔甲和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衣服後,張飛的身體讓在場的所有人不禁打了個冷顫。在張飛的身上橫七豎八的足足有近四十道傷口。除了小弟弟外,張飛已經沒有一塊巴掌大的完好面板。經過郎中細心的救治,張飛身上的傷口已經全部處理完畢。但是過了四五天,張飛依舊沒有醒過來的痕跡。
曹德能夠下地之後,便來看望了還在昏迷的張飛。郎中告訴曹德,張飛很可能是因為體力過度透支加上失血過多才導致的昏迷。當時曹德最害怕的並不是張飛會死,而是變成植物人。於是,曹德派人每天都要五次活動張飛的肢體,並且還要不間斷的呼喚張飛。
這天,一個衛兵正在給張飛擦拭身體。一不小心碰到了張飛一處深深的傷口上。並且將已經結紮的傷口上的血渣給碰了下來。士兵看到自己的不小心不禁嚇得一哆嗦。忽然想到張飛已經昏迷了,而且身旁還沒有其他人,放心的舒了一口氣。不經意間,士兵一抬頭,看到了一幅絕對會讓自己這輩子都忘不掉的情景。只見原本應該閉著眼睛的張飛,現在卻將兩隻眼睛瞪得跟鈴鐺一樣。而且兩隻要突出來的眼珠子狠狠的盯著自己。由於角度問題,此刻張飛的樣子跟在小的時候老人給自己講的鬼故事裡的惡鬼一樣嚇人。
士兵驚叫一聲,後退跌倒在了地上。但是,士兵馬上就反應了過來,爬起身子也顧不得長肥了。開啟門一邊跑一邊大喊道:“張將軍醒了,張將軍醒了。”
張飛醒了的訊息很快就飛到了曹德的耳朵裡了。曹德知道後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由於演武場的位置離著張飛的地方比較遠。所以,曹德到達的時候,徐庶,趙雲已經趕到了。只有在演武場上訓練士兵的曹仁和周倉還沒趕來。
曹德剛進屋,正好一個郎中收拾起自己的醫盒。曹德首先快步走到床邊,現在的張飛還在悠悠的睜著眼睛。曹德看了張飛一眼,馬上轉頭問郎中道:“益德現在的情況怎麼樣?”那郎中將自己的醫盒放到一邊不礙事的地方,然後對著曹德行了一禮說道:“主公,張將軍既然醒了,就沒有多大的問題了。只要好好休養,過不了多久定能生龍活虎的。”
曹德聽後,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對著郎中行了一禮,“多謝先生。益德還得要先生多多照看。”
那郎中客氣幾句之後便轉身出去煎藥了。
隨後,曹德坐到了張飛的床前。一把攥住張飛的大手。“益德,什麼不要管,先好好養身體。吾還得與你一起喝酒。哈哈”
隨後,曹仁和周倉也趕了過來。眾人紛紛擠在張飛的床前好不熱鬧。沒多久,曹德就下了逐客令。“好了,益德需要休息。都回去吧,讓益德靜靜的修養。”隨後,曹德再次安慰張飛幾句,然後領著眾人走出了張飛的屋子。
現在的曹德的臉上才展現了最輕鬆的笑容。雖然前幾日曹德也時不時的笑笑,但無論怎麼看,曹德的笑容中都帶著一絲不安。現在張飛醒了。曹德的眉頭的陰暗終於消失了。
眾人正高高興興的有說有道的往屋外走去的時候。只見又一個士兵急急忙忙的向眾人跑了過來。曹德見狀帶著還在高興的笑容迎上了跑來計程車兵。士兵絲毫不減速的一直跑到曹德身前。噗通一聲單膝跪地,在地上都擦出來了好遠,“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曹德一聽,納悶的回頭望了望身後的眾人。依舊笑容的不減的問到士兵,“哦?喜從何來!”
那士兵抬起腦袋,激動的說道:“恭喜主公,賀喜主公。任夫人,生了。是個公子。”
士兵說完之後,曹德帶著臉上的笑容呆滯了。而曹德身後的眾人也呆了。曹德吧唧了下嘴,結巴的說道:“你,你說什麼?你,再,再說一遍!”那士兵再次大聲說道:“恭喜主公,任夫人生了,是個公子!”
曹德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後面的徐庶等人。然後喃喃的說道:“生了,生了。紅昌生了!”說著說著,曹德竟然雙手掩面發出了嗚嗚的哭泣聲。
曹德身後的徐庶,曹仁,周倉的表情更是精彩。先是因張飛醒來的高興,然後是得到任紅昌生產的訊息後的呆滯,然後是反應過來的狂喜,最後是見到曹德哭泣的錯愕。
徐庶揮揮手,讓報信計程車兵退去。“去賬房領百個賞錢。”士兵抱拳行了一禮,大步退走了。留下了還在哭泣的曹德,還有不知所措的幾人。
徐庶看了一眼在地上蹲著捂著臉哭的曹德。徐庶彎下腰對曹德說道:“主公,夫人生了個公子是喜事啊,為何哭泣啊。”原本還在哭的曹德一下子抬起了還在留著淚的大臉:“誰說我哭了,我是高興的。我是在笑。”這時的曹德都忘記了要自稱吾,而是直接說的我。
曹德說完之後,徐庶,曹仁兩曹德最為熟悉的人哈哈大笑了起來。曹德抹了把眼淚。“紅昌生了,我要當爸爸了。哈哈,我要當爸爸了。”曹德一邊說著一邊抓住徐庶的兩隻手高興的跳了起來,完全不管在場眾人那錯愕的眼神。’爸爸’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