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館之中,黃眷目不轉睛的盯著臺上的比賽,而讓他如此在意的人是一個已經連贏了五場的選手——阿帕。
在維珍島,大多數人使用的都是假名字,或者乾脆就是一個代號,所以阿帕這個名字,一定也不是真的。
他看起來二十多歲,長著一副典型的東南亞面孔,膚色黝黑,個子不是很高但卻很健碩。黃眷之所以會一眼注意到他,是因為他剛剛使的招式和當初那個賈全很像,只不過顯得有些生疏,並沒有賈全那麼厲害。
黃眷在石門市那個廢舊印刷廠與賈全交手的經歷,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當時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深深的烙在了他的腦子裡,無論是速度還是技巧,甚至是很辣程度都是他生平罕見的,而眼前這個阿帕,雖然不如賈全那麼恐怖,但也已經連勝五場比賽,並以一個致人傷殘的結果又贏得了最後比賽的勝利,成為了當之無愧的拳王。
拳賽散場後,人們開始陸陸續續的離開拳館,黃眷只說了一句讓潘小鵬先回酒店,就匆匆走了出去。
黃眷走出大門,這才發現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天色已近黃昏,他遠遠跟在阿帕的身後一路穿街過巷,突然在一個拐彎處,前方視野中的人影竟消失不見了。
這下糟了,他一定是發現了自己在跟蹤他,好強的警覺性和反跟蹤能力!
沒辦法,黃眷只能在附近找找,畢竟人是在這跟丟的。他剛走出巷子的盡頭,就看到了一座令人十分不舒服的教堂,說不舒服,是因為這座教堂通體漆黑,在加上這時夕陽已經接近地平線,古樸的建築屹立在陰影之中,海風吹過如槍林般的穹頂尖塔,發出如嚎叫般詭異的聲音,不由讓人汗毛倒豎。
那個拳王阿帕就是在附近消失不見的,而眼前這座教堂又給人如此奇怪的感覺,這其中或許有什麼聯絡。
想到這,黃眷想要過去查探一番,卻意外的看到謝老頭、程仁、莊明和格瑞絲都在,只不過謝老頭和程仁是剛從教堂外圍的左邊繞過來的,而莊明他們則是正從教堂的大門裡走出來。
怎麼都在這?
黃眷剛想要上前問個清楚,卻看到程仁已經發現了他,並對著他打了一個回去的手勢。看來是有所發現了。
眾人返回到酒店,又聚在了莊明的房間。
“隊長,你們怎麼會都在那教堂附近?是不是那裡有什麼問題?”房門一關,黃眷就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可能是自覺語氣有些急了,說完還掏出手機看了看泰嶽醒神符,平復了一下躁動不安的心情。
“我和謝老本來是去找昨天的那個小柔,不料卻得知她昨晚就死了。覺得這其中有蹊蹺,又聽說這座島上的逝者都會被送到教堂,所以才想著去那檢視一下小柔的屍體。可教堂後面的墓地根本不讓人進,便只能先出來,繞著教堂調查一番。本以為既然屍體能被拉到教堂,那麼教堂的後面就一定會有一片墓地的,可我倆繞了一圈才發現,那個教堂並不大,也沒有什麼院子,也不知道他們平時都是怎麼處理死者屍體的。”程仁疑惑道。
“教堂是有地下墓穴的,不過能葬在教堂裡面的,都應該是一些重要人物,普通人是不可能被葬在裡面的,而且那麼多人,根本葬不過來,也沒地方啊。在一個島上的最中心地帶,埋死人,那也有點太奢侈了。”
莊明分析著,隨後又對黃眷說道:“我和格瑞絲是在購物街上遇到了一個乞丐,他說他們這座島上有一個大善人,是個姓宋的神父。我就想到了那個漢語拼音,這個維珍島的擁有人很可能就姓宋,我覺得有些巧合,就想著去教堂會會那個宋神父,沒想到卻碰上隊長他們。不過隊長並沒有阻止我們進去,所以我和格瑞絲就進去看了一圈,和那個宋神父聊了幾句。對了,黃哥你為什麼去教堂啊?你不是和小鵬去拳館那邊了嗎?那邊離教堂可不近。”
“別提了,本來我們在拳館贏得盆滿缽滿,可誰知道散場之後,黃哥只說了句讓我自己先回來,然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我在後面跟都跟不上。”潘小鵬帶著些不滿的插嘴道。
“你又賭了?”莊明抓到了重點。
“不是,我……我就是看我們在那裡幹看不下注顯得有點奇怪,就隨便下了幾注……”
“我看你就是一個賭鬼!”莊明有些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