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有捷徑什麼的地方,他們在這裡大肆破壞,肯定是就算是有也不願意告訴他們聽得。
換句話說羅斯的蹤跡也消失了,肯定和這裡的蒙古包帳篷有著獨特的聯絡,透過攻略書上的解釋說此地幾乎沒有可過度的任務,即使是有也不要相信這一點,這就說明他們其實內心都有著自己的想法。
他不知道前輩們當時到底想要表達一些什麼事兒,但從攻略上顯示的一切,可供改正的地方實在太多了,而且這裡怎麼看都是被屠過一遍的慘狀,風乾程度,還有那些十字架上啊,更是給人感覺其實就是墓碑,上邊的文字其實是墓誌銘。
要真這樣說的話,也並沒有什麼錯的地方了。
其他人繼續向前看了過去,正在熱聊著,或者說他們現在正在熱聊的是,就是如何把羅斯從裡面找出來,如果大聲喊叫的話,其實並沒有別的不對,以上他們要做的不就是要去尋找羅斯的蹤跡。
“那麼就只有這地方我們沒有尋找了?”弗雷指了指一個特定的區域。其他人也順著所指著的方向查了過去,那是什麼地方呢?在看過後臉色微微鉅變,其實他順著的方向不就是說這些蒙古包帳篷看起來十分詭異嗎?卻是有夠詭異的呢?
要是這麼說的話,他們頂多覺著是存在一定的問題,周圍沒有其他的線索了,只有帳篷裡面還沒找過,而且所有的線索都指著到這裡後就消失了蹤影,之前撿到的三粒紐扣,如今拿到手心裡看起來也非常古怪,這好像不是塑膠的紐扣,天吶,還是模擬度非常高超的金屬的紐扣,其材質用顏色就徹底偽裝過去了。
要麼說來這樣子看來也非常的奇怪了,三粒紐扣,他望著這裡的環境,仔細看了一圈後才發覺這蒙古包越看越惹人懷疑,漸漸地,他們幾個人一塊找向了這些蒙古包帳篷,雖然說是帳篷,但也有門來著,還是非常古怪的木門。
用力推開木門後,發現裡面的佔地空間都是非常巨大的,天啊,外邊看來這分明是隻有兩米大呢,可裡面的空間卻是大的驚人,而且繼續向下望去,從下方他們還看到一個非常深的土洞,一眼望不到底,從上面到下面到底要是還要從這裡邊順著下去的,到底還要走多久就不知道了。
到底要多久就沒人可知了,他們退了出去,接著去看別的帳篷,他們去了一間看起來更大的帳篷裡邊,發現這裡的環境和剛看到的第一間帳篷沒什麼本質的區別?
只是地洞的深度還無法測量就是了,幾個人見到這樣的景象,心裡頓時慌亂了一下,立即分開分頭去找,然後他們在外邊的一塊空地上集合了起來。
“怎麼樣發現了什麼沒有,我們來交換一下情報唄。”這麼說著,弗雷突然開口了,但他看了一下人數,心裡微微皺眉,不對...怎麼感覺像少了一個人,對啊,段帥不見了怎麼這個時候人突然就不見了,心裡頭頓時嘀咕了起來。
現在只剩下一個人了,熊泰喘著粗氣的站在原地,撓了撓後腦勺,接著說道:“我看了一下其他的幾個帳篷並沒有發覺不對的地方呢,要這麼說的話其他的帳篷也應該是這樣的格局,裡面比外邊的空間大的多了,而且都有一個非常深的洞,洞的旁邊有扶手的繩梯,那應該是方便他們下去的工具。”
弗雷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看到的情況,仔細一想,繼續道:“也...也對哎...段帥人哪裡去了啊,怎麼一轉眼他也不見了。”
剛這麼說著時候,另一邊的帳篷突然顫抖了一下,一個人影從帳篷裡邊走了出來,手裡邊抓著很大的衣服,揹包,還有一雙鞋子,總感覺他進入到裡面是去拿東西的吧,怎麼把別人家的東西給偷出來的,還有這是違法的吧。
心裡想著,他們兩人馬上湊過去一看,弗雷在那人額頭上用力一拍,隨即說道:“喂喂喂,你這是怎麼回事,把別人的東西都給拿出來了,這樣做很不道德的吧,趕快放回去,要是土著人發現他們的東西被偷走的話豈不是一下子就懷疑到你身上來了呢。”
“額,不是,雖然我開始還覺著有點奇怪,但這些衣服你仔細看看,是不是和我們身上穿的一致,你在看這鞋子...額...和我們的鞋子一模一樣,我們當時還瞞著團長你做了一些記號,在這個位置上,我們點了記號...這個鞋子如假包換,其實是羅斯的,那麼他人應該就是遇上問題了。”
弗雷總感覺額頭有些刺痛,為什麼又遇上問題了,怎麼無論走到那邊都遇上情況,這實在是不省心,接著他搖了搖頭,猛然將情緒恢復清醒,繼續道:“剛才你是從那邊過來的吧,這就是說衣服都是那邊發現的,那麼,我覺著問題都出在那兒了,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這些原由的土著居民肯定都在部落的戰鬥中遇害了,而那些十字架是新的部落的酋長換上的侵略者的記號。”
“侵略者?”
兩人疑惑的看向弗雷,段帥聽到這裡其實內心已經有了些想法的。
不動聲色,也只是想繼續聽下去,聽弗雷該怎麼說,:“那個帳篷是他們的聚居地,而下面的那個洞...就說明他們藉著遺蹟掩蓋了一些真相,他們把羅斯送了下去,可能就是為了充當奴隸,或者是食物兩點,當然也有可能是被當作外人的聯姻,送給土著人老大女兒的陪嫁物品,那要這麼說的話...”
“那要這麼說,他不就是小白臉啊?俺覺得我們可以不用管他了,俺們走....”熊泰突然打斷了弗雷的回話,真是哭笑不得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