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呀,沒什麼好說的,有些記憶已經沒有了,我腦子裡動過手術,所以你們懂的,這應該是我過去身體記憶殘留的回應吧,應該只能夠這麼回應你們了。”弗雷淡漠的回應一聲。
“腦部手術,聽起來還挺有趣的,也是為任務嗎?”麥基愣了一下,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任務,的確在他的記憶力的確最近發生最大的一次戰役。
就是三年前的那一場戰鬥,死在那場戰爭裡的戰士已經數不清了,就連獵手當中許多厲害的角色葬身在戰鬥的炮火之中。
莫非是那一場戰鬥?!他還是有些震驚了,如果是那一次戰鬥下受的傷,那當初他是有多年輕,恐怕也只有20出點頭吧,這麼稚嫩的年輕人在戰場上受過這麼重的傷,麥基想到自己在那場戰爭中發揮的作用,哦?說白了,只是在後勤裡邊搬運武器,和管理糧食的倉庫管理員。
沒有直面過的戰爭的可怕,而他有幸去城樓上搬運過受傷的戰士們,那種經受戰火洗禮後的情況至今都不敢想象。
“額,這麼說就對了,應該就是三年前的那場戰役?經歷過那場戰役的獵手,都可以說用好樣的形容,我當初的團長就死在那場戰役中的,也許我們當初還有個照面,但你也許忘了我。”麥基淡淡的回應。
“這沒什麼,我已經忘了,記起來又能怎樣,但你現在是我的隊友,這就夠了,過去的事情既然忘了我就當沒有發生,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弗雷淡淡的回應。
看來問題問的是多餘了,很快氣氛變得又冷了下來。
相比之下,這個團隊裡的人貌似都不擅長說話,就算是尬聊也不會有多大效果。弗雷回應完這些話後,閉上眼睛小睡了起來,但他不知道旁邊其他人望著他的時候,眼睛裡帶出一種不可思議,包括雷洛克也是不敢相信這一點。
沒有上過戰場的人,的確沒有資格背後嚼舌根,那一邊挑起話頭的麥基也沉默了下來。
時間就這麼淡然過去。
忙完事情的管家從樓下走上樓來,他把木桶拆開,總算把眾人都放了出來。
而身上除了一點點味道之外,平常人已經不會再感覺難以忍受。
畢竟氣味則存在對人類而言已不是什麼太大的負擔,如果只是一點點的氣味尚且可以忍受,像垃圾場那樣的味道或許就不行。
“哦?還真是一點味道都沒了。”熊泰第嗅了嗅自己的胳肢窩,笑道。
“當然了,這是特別研製的味道,只要不接觸水,那些玩意兒就會死死盯著你們,不管你們跑到哪裡,範圍三公里內,循著氣味就可以找到你們現在的位置,很靈驗的,就像設了詛咒一樣。”管家笑了笑。
“這麼可疑的東西為什麼只有你能夠得到呢?”弗雷趕忙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