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膽小鬼,還是如當初所預料的一樣流淚痛哭,而後,武信才會鬆開手撫摸他的額頭,說道:“這就對了嗎,聽哥哥的話,不會給你彎路走。”
但是這一刻,武信感覺很不對勁,手上被施加的力道突然加大了起來,他的本能想要鬆開手,跟著是他自己的手腕被緊緊抓住了,一股巨力從手腕上透徹骨頭裡,骨頭分明都可以感覺到斷裂、彎曲的動靜。
“啊,痛死了,小雜種,快給我住手,不然我告訴父親,讓他來收拾你。”
“哼,父親,如果父親知道你們經常欺負我的話,應該也會贊同我的做法,貝爾武夫傳承的精神就是容不得弱小的人受到欺壓,更是為了正義公理奮鬥,父親,他會明白我這麼做是對的。”
“你們以為我還是從前的我,不,我每晚都在勤加苦練,你們在父親嚴厲的說教、打罵聲中訓練,而我在自己的鞭策下每晚更加刻苦的奮鬥,你以為我還是從前的我,還是你們錯了,最不容許在別人成功的時候,你們這兩粒老鼠屎出來攪局。”
“還是說,哥哥這樣的存在,打從開始天生就準備拿壓弟弟一頭,讓他無法出頭,如果是這樣,我不需要你們這樣的哥哥。”武華冷冰冰的聲音充斥殺機。
“我...我錯了。”
武信不敢直視那深邃的眼神,手腕上的力道也確實鬆開了,大哥桐向前跑來,趕忙把武信的一條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氣急敗壞的猶如一條喪家之犬,眼中透著凌然的殺機,他們現在是沒什麼話可說的了,武華也不願再見他們,背過頭轉身就要離開。
“嘿~”聲音一頓,武桐的聲音響起,“你說你不認我們,這句話說出來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不是有繼母保著你,也許當初你連這樣的生存條件也沒有了,那就請你留下些什麼東西吧,回去,我向父親交代你已經在考核中掘強的死去了。”
抽出身上的一份寶弓,並且以極快的姿勢拉弓搭箭,弦如滿月,強勁而有力的箭羽那一瞬之間達極限,飛射而出,直朝後背刺去,這一下要是命中了,箭羽能直接破開胸膛穿出。
“請你去死吧!”
武華感覺到背後冷冰冰寒意,那一份恐懼正是從平時熟悉的人身上釋放而出的,平日裡,僅有長輩身上的威壓能震的住他,還有純粹的貝爾武夫家族的傳承洗禮,有著對人致命的壓迫威脅。
武華這時想要躲避也無可奈何,畢竟那距離實在太近。
而且,光是有那一份威壓就能讓他雙腿如灌鉛似的不能動一步,瞳孔變得纖細入針尖,那一瞬間,愈發覺得死亡的恐懼緩緩地逼近,身體內好似有一樣東西正在解除。
骨骼轟鳴爆響烈,身體顯有的卓越的力量、速度、和反射神經被徹底地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