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老雖然平日裡吊兒郎當,經常行為幼稚得跟個小孩似的,數鴨子數星星數螞蟻,閒得發慌。
但他的頭腦一直都很清晰。
整個聯盟突然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沒有任何徵兆,就把他推上了這種地位,他肯定察覺得到。
“你覺得這股神秘的力量會來自哪裡呢?”駱老繼續磕著瓜子問道。
項北飛攤了攤手,道:“不好說,也許真是他們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呢?”
“你是這樣認為的?”
“應該吧。”
“那我就確定了。”駱老微微點了點頭。
“咦?確定啥?”
“臭小子!還敢隱瞞!”
駱老沒好氣地一把瓜子殼就砸了過來,“嗖嗖”地砸在項北飛的腦門上,疼得他倒吸了口涼氣。
“你當我看不出是你插手了?還在我面前裝無辜!”
“啊?這怎麼就跟我扯上關係了?”項北飛摸著腦門,吃痛不已。
“原先我還不確定,但你這回答模稜兩可,明顯就不在自己的往日的水平上,我就知道這件事絕對和你脫不了干係。因為正常的你,連不羈這種暗中搞事的組織都能被你找到並端掉,如果真有這股神秘力量改變聯盟,你會裝傻充愣?”
駱老又伸手狠狠地給了項北飛腦殼一個爆慄!
“嗷!”
項北飛被彈得差點眼淚都下來了,這老頭動手真是重啊。
自己現在都能夠掌控整個聯盟了,但仍然只是化竅期的修為,如果不去動駱老的系統,絕對是擋不過駱老的。
“單靠這就能跟我扯上關係嗎?”項北飛淚眼朦朧。
“你幾斤幾兩我還不懂?往常哪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比誰都能早早地嗅到異常,精得跟猴似的,偏偏聯盟都反常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跟我說正常?”
駱老輕哼了一聲。
這一年來,項北飛每次做什麼,他都看在眼裡。
帶著一群新生在遺貌鬼須的陰謀中活下來,在檔案大廈可以非常淡定地坐在一群UR級覺醒者身邊參加追捕他的會議,真正的不羈和虛假的不羈連聯盟都查不出來,但被他一個人端掉了……
項北飛經常都是非常莽撞地去單幹,讓他一頓擔心,但每次都能夠全身而退,就好像這小子能夠掌控全域性,明白怎麼做才是最合適的。
這樣的人,如果說發現不了當下聯盟的轉變,哪裡說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