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忍住了沒打人,卻忍不住的嘔吐起來!
厲冥看著她的模樣,微笑著點點頭。“這才對!”
黎月怒視他,“你這個死變態!真噁心!你!”
厲冥用力地抓住她的脖子,“說吧,誰派你來接近我的?”
黎月一愣,她用手抓著厲冥的大掌,想要給自己的脖子留一些空隙。“沒人派我接近你!你這個人該不會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厲冥笑了,“在火車上的不是你?說吧,為什麼偷我的槍。”
黎月一愣,他都沒看見我的臉,他怎麼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她掙扎著。
厲冥叫人查了名單,但是卻發現沒有一個人符合,於是他查了一下當天走其他交通工具的也沒有。
此時他也只不是是在詐她。
厲冥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看了一眼黎月一隻緊緊拿著的手包。
完了!他該不會,真的要直接搜包吧!
天啊,他真有可能!他有點帶我去煙館又是帶我看他審犯人,只是搜包,怎麼會幹不出來!
完了!被發現了!
黎月瞬間放鬆,嘆了口氣。“好吧,我承認,是我拿的,所以你想怎麼樣?”
厲冥看著她的小手,大手也慢慢的鬆開了她的脖子。他盯著黎月的手沒說話。
這小手,看起來很像黎月的!又小又軟。
他看向正在咳嗽的“嶽離”,眯了眯眼。雖然一切只憑感覺,但是他的直覺從未錯過。
嶽離,反過來讀就是黎月!
行呀,小丫頭,把所有人都給耍了!不過……現在的樣子是她的真實樣貌,還是在別館時的那個是真實的樣貌呢?小小年紀,還會偽裝術?
如果黎月知道厲冥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一定會吐槽一句,就真他孃的離譜!
厲冥玩心又起,“這槍送了。不過作為交換,跟我回家可好?”
黎月突然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咳!”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你……你說啥?”她斷斷續續地說道。“我又不是條子!我幹嘛跟你回家!你想都不要想!”
跟他回家了那還了得?我難不成有分身術嗎?
她從手包裡拿出槍,扔給他。“這槍我不要了!哼!誰稀罕!我當時也只不過是想要個東西防身!你利用了我,送得要點報酬吧!哼!我不要了還不行嗎!”
她說完轉身就走。
士兵想要攔住她,卻被厲冥制止。“讓她走。”
黎月回到她租的房子,泡在放了許多玫瑰花瓣的水裡,洗了很久才把身上煙和血腥味洗掉。
她換上少帥夫人的衣服回到了別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