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弘濟算計的很好,但是汪溫書也不是吃素的,他自從練武后一向擅長對自己狠。
不是個狠人,你能從一個文弱書生到天下有數的地榜宗師?
只見汪溫書心一狠,一咬牙,突然鬆開了手上的毛筆。
毛筆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在空中劃了一個弧形的彎,那筆尖的鋒利毫毛髮著寒冷的光芒。
華弘濟被逼無奈,只能向前,也就是向汪溫書這邊靠了一步。
汪溫書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在崖壁要砸到他的那一剎,他抓住了這千鈞一髮的機會。
汪溫書突然激發潛力的一個躍進,雖然沒能衝出倒下崖壁的範圍,但是卻能抓到華弘濟了。
華弘濟抬頭看了一眼崖壁,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煞白一片,就想閃到一旁。
但是來不及了,汪溫書已經緊緊地抱住了他,並且拉著他進了萬斤山石崖壁的覆蓋範圍。
任憑華弘濟如何拳打腳踢,甚至打的汪溫書血流不止,但是是他沒有放手。
“嘣~”一聲巨大的轟鳴響起,一座山倒下的悶響徹底驚住了所有人。
一切歸於寂靜,沒有人知道該怎麼辦,難道兩位宗師就這麼被壓死了?
“去救人嗎?”顧影雖然有些看傻了,但也第一個反應過來。
“不用急,最多讓他們重傷,不可能這就能壓死宗師。”王堯沉聲道。
他雖然自己不是宗師,但他以自身實力為對照,知道這麼一座山壓死他們是不可能的事。
顧影不信啊,望向作為宗師的煙嫵,他可沒見過誰被山壓了還沒死的。
除了當初武祖寫的西遊記,裡面的武行者被五指山壓了五百年,還活潑亂跳的。
“嗯,宗師的生命力不是一座山能壓沒的,但是想必傷勢也不清。”煙嫵神情凝重地點點頭。
“做好準備了,蠱毒宗要是想動手,這就是最佳時機。”王堯當然知道為什麼煙嫵神情凝重。
城牆上也不是沒有能人,制止了有人衝動的想去挖開山石,救宗師。
在所有人屏住呼吸時,平靜無比的湖面掀起了一陣巨浪,兩道人影從水底衝了出來。
不愧是宗師,在崖壁落下的最後時刻,華弘濟拖著汪溫書倒向了山峰旁的湖水中。
剛出水,兩人就飛快閃開,各自退到一處小島上,相隔一百多米。
說是小島,其實就是一座座衝湖底伸出山峰,星羅棋佈在這瀾滄湖中。
但是就算有湖水的緩衝,巨大的壓力還是讓兩人七竅流血,浸溼的衣服將鮮血流遍全身,活脫脫的兩個血人。
“汪溫書,你是不是瘋了?你至於嗎,這就要和我拼命了?”華弘濟有些氣急,這時也不顧風度的開始破口大罵。
“華弘濟,現在知道厲害了,我告訴你,就算暫時打不過,帶你一起走的能力還是有的。”汪溫書面色猙獰,本來溫爾爾雅的書生氣息再也看不到了,有的只是一股狠勁。
不管是什麼實力,什麼地位的人,現在看見汪溫書這個樣子,也不覺有些發涼,這人太狠了。
一個宗師不要命,不要臉皮,發起狠有多恐怖,江湖中很多門派都檢驗過。
作為煉異境強者,很大程度上都脫離了普通人類的範疇,生命力及其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