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堯微微一笑,剛想說什麼,卻一把被索雲陽的大手拍在了肩膀上。
“好小子,我說怎麼立下大功不回來,原來是躲著突破去了。”王堯沒有在這裡遮掩自己罡氣境的氣息,所以索雲陽一下就感應出來了。
“是啊,機緣一至,順理成章的就突破了。”王堯沒有提自己是怎麼突破的,監道司也不會管這個。
在這裡,你只要有一點忠心,再好好完成任務,沒人會去針對你,搶你的機緣之類的。
索雲陽果然沒有在意王堯的解釋,反而沏上一壺熱茶,給王堯添上一杯,說道:“來來來,我們坐下細說,你手下傳回來的訊息實在是太重要了。”
王堯也沒有客氣,畢竟是直屬的上下級,不生分,很多修道上的問題都請教過他。
“怎麼回事,這段時間一直閉關,也不瞭解外面的情況,看起來睢王好像沒有拿下西羌?”王堯抿了一口茶,發現是靈茶,甘冽稥濃。
聽到問話,本來一臉笑意的索雲陽神色嚴肅的起來,他對睢王忠心耿耿。
這次也是王堯立下的功勞對睢王征伐起了大用,才對王堯如此熱情,不然一點也不符合他的性格。
索雲陽端起茶杯,卻又沒有喝,斟酌了一番後說道:“看來你可能真什麼都不知情了,簡單來說,就是無涯門金丹老祖出手了。
在我們攻城拔寨勢如破竹的時候,一雷轟退了睢王二十萬大軍,那如同天罰的場景實在是嚇壞了所有將士。”
王堯大吃一驚,怎麼可能,金丹怎麼會干涉凡間之事?
“他不怕天道反噬嗎?無涯門這是想幹什麼?尹司主不是金丹嗎?”王堯一連串的疑問等著索雲陽解答。
索雲陽道:“據我們調查,無涯門的老祖壽命不足二十年,為了門派接下來的五百年還能夠有金丹庇護。
他親自出手扶持西羌王,就是為了得到幾分西羌國的氣運,藉助氣運之力強行讓門下弟子突破金丹。
至於尹副司主,他雖也是金丹,但,唉,你以後會知道的。”
王堯恍然大悟,無涯門這是想成為西羌國的護國宗門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即使西羌暫時只有一郡之地,可睢州這片土地上殘存的古羌國氣運,會不斷的匯聚於西羌。
所以支撐只有一個金丹的宗門氣運,是絕對夠的,只是雙方的賭注都太大了,賭上了所有。
見王堯似乎想明白了,索雲陽繼續說道:“由於無涯門金丹老祖的威懾力過於巨大,當時我們都在商量是否退兵,你說缺糧的訊息及時送到。
所以在多方驗證後,我們緩步撤退,圍而不攻,逼得西羌王只能奉上良馬千匹求和。”
“怎麼,我派人送的訊息不是還有無涯門投靠嗎?你們沒信?”王堯疑惑道。
索雲陽這就有些尷尬了,連忙喝了口茶,說道:“不是沒信,是沒人相信那無涯門龜了一百多年的金丹會出手。
也多虧了你那個情報,還有尹司主的對峙下,睢王才挽回一點顏面,沒有落荒而逃。”
王堯至此大概明白了,西羌這是站穩腳跟了,起碼在無涯門金丹活著的時候。
索雲陽接著道:“我們修士在尹司主的支援下,和無涯門達成了罡氣境以下不得隨意出手的約定,違者共誅之。
你放心,我們尹司主也算半個金丹,而且無涯門那老烏龜每次出手都會損耗元氣,所以這個約定是他默許的。”
王堯其實也聽出了話裡行間的意味,這個隨意出手,還不是實力強的一方界定的。
弄明白了想知道的事情,接下來就是獎賞了,還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