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堯恢復內氣的差不多,準備睡一覺時,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
這股煩躁來的莫名其妙,讓他渾身有點燥熱,甚至無法入睡。
有點不對勁,但王堯又說不上來,只能起床推門而出。
城內的宵禁對於高手來說就是玩笑,只有寥寥幾個兵丁和打更人在巡邏。
王堯從後院圍牆一躍而出,繞著武館外的街道閒逛,漆黑的深夜本該沒有閒人,然後在一個巷子轉角處傳出淅淅索索的碎語。
“也不知道這破武館有什麼好盯的,老大也真是的,接的什麼活。”
盯我們武館?王堯悄悄爬到牆上,看看是什麼人。
兩個穿著粗布短衫的瘦弱漢子,看起來都不是很大,一邊磕著瓜子,一邊正賊眉鼠眼地看著武館方向。
好啊,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派來的,盯梢?
王堯縱身一條,翻手就是兩巴掌,將兩人打倒在地。
“啊,好痛,二狗我們快跑!”兩人驚恐無比,忍著劇痛就想掙扎起身。
王堯走到他們跟前,拎起兩人,惡狠狠的道:“給我小聲點,想跑我就殺了你們。”
“你是誰?為什麼要打我們?”被喊作二狗的人顫顫地問道。
“我是誰?你們來盯誰,還問我是誰?”王堯有些無語道。
兩人頓時明白了,雙雙跪在王堯面前,痛哭流涕地道:“好漢爺爺,狂浪武館的好漢,饒了我們兄弟倆吧。
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啊,討個飯吃,饒命啊!”
看著磕頭求饒的兩人,王堯心中突然湧出一股快意,身上的燥熱反覆也散去了一些。
這是什麼情況,王堯冒出一個猜測,決定一試。
“你們互相扇耳光,打到我滿意了就饒了你們。”王堯邪惡的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不知是誰先動手,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啪。”
“你打這麼狠?我也打!”
“啪啪啪。”
就這樣兩人互相扇的鼻青臉腫,王堯卻哈哈大笑,感覺到十分痛快。
身上的燥熱再度散去一些,心中也平靜了幾分,王堯明白,他練功出問題了。
羞辱別人,欺壓弱小,居然能讓他恢復冷靜,他以前可做不出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