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堯這才拿著扇子一拍腦袋,這事給忘了,經歷太豐富回來就閉關,忘記老闆的大事了。
不然怎麼總感覺這城裡的生氣多了幾分,皇帝沒了大家覺得失了依仗,但突然頭上又多了個大王,這不百姓又覺得有盼頭了。
王堯快步趕到原來的刺史府,發現牌子已經換了,變成睢州州牧衙門了,怎麼還是稱的州牧,王堯有些疑惑。
等仔細聽了一會兒過往進出官員們的對話,王堯明白了,劉刺史這是又要裡子又要面子。
劉庚稱了睢王,但是還自領了睢州牧,沒有搬進原來的這個大刺史府,而是把原來自己的住宅改成了睢王府。
所以現在的睢州州牧衙門還是辦公地點,整個睢州的行政中心。
睢王這麼做的用意,王堯也大概猜到一點,畢竟睢州甚至天下還有不少人都心向大周。
稱王可以讓跟著他打天下的兄弟看到他的心意,從龍之功你放心去掙,忘不了你們。
領睢州牧,則是給自己披上一張大周的皮,讓那些大周忠臣也有一分臉面,安心替他賣命。
好手段,王堯自己進行了腦補,感慨萬分。
憑藉著二等客卿的牌子,王堯一路暢通無阻,到了招賢館,他準備找到白長秋,先問問情況。
招賢館冷清了許多,一樓原來吹牛喝酒的了人少了一大半,剩下的人看起來也多是借酒消愁。
“錢兄前些天也被調走了,說是去什麼情報司了,唉。”
“我們一身本領何時能有用武之地啊!”
“噓,打住,怨懟之言可萬不能說。”
王堯沒有停下腳步,徑直上了二樓,把守樓梯口的兩個人給換了,氣息明顯弱了很多,應該才入先天。
二樓的人就更冷清了,上次來還能看到坐一起喝茶的,現在卻都看不到幾個人,只有小貓三兩隻。
王堯找了好一會兒,才看到坐在角落窗戶望著外面發呆的白長秋,目光呆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白兄,白兄,好久不見啊,怎麼獨坐於此啊?”王堯坐在白長秋面前,喊了好幾次他才應。
白長秋看到王堯,瞬間神光煥發,驚喜地問道:“王兄,好久不見!你這段時間一直在閉關嗎?”
王堯問道:“你怎麼知道?”
白長秋神色奇怪的回道:“你沒參加王爺的稱王大典,然後我去你家找過你,看到了你掛的牌子。
前兩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你都不來,你可真是心大。”
“我也不想,這不是瓶頸鬆動,不得已而為之。對了,現在還是永平年號?”王堯擺擺手尷尬的道。
白長秋肯定地道:“沒錯,王爺為了昭示自己尊崇正統,沒有改年號,今天是永平二十二年十月初五。”
七繞八繞,王堯問出了他此行最關心的問題,“白兄,撫仙山的人進駐牧府了嗎?如果有相關情報,還請告知。”
說道情報,白長秋來勁了,信誓旦旦的說道:“他們山上下來人了,都加入了監道司,實力最強的我不知道,但是罡氣境絕對不止一個。
宗門弟子太強了,唉,我等何時能夠出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