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可是能名正言順地掌控一州,民政軍政一體掌控。睢陽郡還有周邊兩郡都不用說,都心向使君,可豐郡太守和慶烏郡可就不一定了。白長秋說著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這下可能要受到刺史重視,王堯才好行事,所以愈發好奇白長秋所說。
見白長秋還要裝,王堯急了,“你說不說,不說還喝我的茶?”
白長秋不敢端著了,連忙再倒滿一杯靈茶,繼續侃侃而談:“豐郡太守比較軸,一直是大周皇室的忠實擁泵,他堅持等候哪個外地的王爺或者宗室出來監國。
而慶烏郡是西羌人最多的地方,現在不死心,上竄下跳,想謀求獨立。
現在很多保皇黨,還有一些羌族官員都不同意使君當睢州牧,所以使君現在有點為難。”
王堯疑惑道:“睢州沒有封幾個王爺過來嗎?還有那些羌族官員都和漢族通婚一百多年了,還惦記著復國?
他們恐怕體內漢族的血要比羌族的血要多了吧。”
白長秋嘆息一聲說道:“武帝當年設立睢州後是想過分封幾個皇子過來的,可又擔心睢州距離中原過遠,皇子權力過大生出野心,就擱置了。
那些異族你知道他們腦袋想的什麼,野心之人總會搞出點藉口,都是利用他們。”
王堯這時早已消除了對白長秋的一些偏見,他看問題確實有些深度,有些話也就直說了:“今天使君會來見我們,是不是因為稱州牧一事有些阻礙,想來拉攏我們。”
白長秋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身軀消瘦的老人帶這一群官員走了上來,他身穿赤黑色織錦蟒袍,腰間繫著白玉帶,顯得貴氣十足。
這是睢州刺史?不然睢州還有誰敢穿蟒袍啊,這可真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我要當睢州之主。
陳元和也低調的混在那群隨從官員中,看見王堯就在離樓梯口最近的桌子,還使了個眼色給他。
“王兄,注意了,最前面的那個老人就是刺史,啊,過來了,小心別失禮了。”白長秋小聲提醒王堯。
王堯和白長秋見刺史一行朝這邊走過來,連忙站起來上前兩步相迎。
“二等客卿白長秋,見過使君。”白長秋彎腰拱手作揖。
“二等客卿王堯,見過使君。”王堯也不懂什麼別的禮節,乾脆行了個武人的抱拳禮。
劉刺史摸了摸打理的很好的八字鬍,和氣地道:“二位客卿好,在此過得可還好?劉某求賢若渴,牧府用人之際,二位可願進牧府任職啊。”
白長秋斟酌了一下話語,小心翼翼地回道:“任憑使君調遣。”
王堯心裡琢磨了一下,上來就開門見山?這劉使君已經鐵了心要當州牧了,我還是順著來為好,馬屁要拍好。
“國朝突遭大難,導致天下無主,兵災連結。使君為何還不順應民心,早稱州牧,安撫睢州呢?”
白長秋嚇一跳,看起來老老實實的,怎麼這麼能抓住機會呢。後面大部分人都露出了笑容,但也有幾個狠狠地瞪了幾眼王堯。
王堯抬頭看了一眼劉使君,發現老頭神色無改,依舊是一副和氣微笑的表情。
算了,老頭身邊看來吹馬屁的人挺多的,王堯決定直接開口,說道:“願為使君在節堂替我等客卿表態,請使君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