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門,派人圍住我家,叫拜門,嗯?”王堯神情冷峻,並不理陳元和的揖禮。
“這,王兄弟你看這不是昨天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嗎,以防萬一。”陳元和有些尷尬的道。
然而還不等陳元和繼續解釋,他身後的一名校尉說話了。
“參軍,何必對這小子這麼客氣,道聽途說罷了,誰知道是真打贏了武館的那位先天還是傳出的假訊息。”
原來如此,王堯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只是為了一個先天那應該不是事。
“放肆。”陳元和好像也有些不信,只是輕輕呵斥了一句。
“如幾位沒有別的事,還請離開,我還要睡個回籠覺。”王堯懶得理他們在這做戲,上前就要關門送客。
陳元和的笑臉這時也掛不住了,露出幾分尷尬,校尉更是憤恨不已。
“小子,如此不敬,就讓我來稱稱你幾斤幾兩!”
軍中都是殺人技,那校尉上來就是手如鷹爪,一絲疾聲響起,直勾勾的抓向王堯的喉嚨。
王堯面無表情,直接反手一抓,校尉右手頓時動彈不得,任憑其發力也無用。
不服氣的校尉左手也握拳攻來,王堯不想有些煩躁,怎麼給你留臉你不要了,那就成全你。
抓住校尉右手臂就是反手往後一甩,“砰”,煙塵炸起,那校尉被摔的差點一口氣沒緩上來,掙扎了半天也沒爬起來。
外面計程車卒見此想要一擁而上,被陳元和止住了,見識到王堯的真本事了,又怎會再起衝突呢。
陳元和令兩個人扶起校尉,賠笑道:“王兄弟,是我們無禮了,我向你道歉,回去後我一定報秉刺史,治他的罪。”
陳元和話音一轉接著道:“我這次是奉刺史之命,前來邀請你成為刺史府上的客卿的,待遇優厚,各類先天武技任由挑選。”
王堯無語,當官的就喜歡繞來繞去是吧,早不說。
“邀請就好好邀請,非要弄出這一茬,就斷了幾根骨頭而已,沒被我真氣所傷算你運氣好。”王堯瞥了一眼一臉慚愧無比的校尉,又繼續道。
“先去給我買幾身衣服,對了,月薪多少,送房子不?”
陳元和乍一聽有些楞,但馬上就理解了,回道:“你是先天高手,但沒有功勞在身,先為二等客卿,每月俸祿二十兩白銀。
房子和衣服你可以作為要求提出來,但我勸你不要這樣做,新客卿可以提出一個不過分的要求。”
陳元和說道要求時臉色有點怪異,這個要求在民間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後續功法、突破境界的丹藥、乃至藉助刺史府的力量。
王堯哪裡不明白,不過他不在乎,他又不缺其他的東西,天才還怕有瓶頸嗎,破境如喝水。
“那好,我的要求就是快點給我整幾身衣服,還有一間大宅子。”王堯無所謂的道。
陳元和還想再勸,不過見王堯神色自如,知道是個有主意的人,只好喚來手下低聲吩咐了幾句。
“衣服隨後送來,宅子也會在今天給你備好,保證舒適。”
陳元和拿出一塊令牌遞給王堯道:“王客卿,這是你的身份牌,請收好。煩請你準備好了之後,明天趕到刺史府報到。”
王堯結果令牌看了一眼,一面是二等客卿,另一面則是一個龍飛鳳舞的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