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陽城西,涼水巷。
秋日清晨,其他地方已經是炊煙裊裊,各家各戶都在燒火煮飯。
而涼水巷卻少有炊煙,因為這裡住著的都是乞丐、潑皮混混,都是不用開火的。
乞丐能討一頓是一頓,不會有開火的時候,畢竟柴木也要錢;混混則是這裡搶點,那裡舍下臉皮混點,反正正經去工作是萬萬不能的。
原本躺在稻草裡的男孩屍體忽然睜開了眼,王堯轉生了。
還在大周麼,鬼仙位格的轉生是附體重生?
王堯發現有些理解錯意思,不過也好,省得再當一回嬰兒。
十七歲,也叫王堯,父母早死,孤兒模板麼……
唯一的財產就是這間破舊的小院,最大的執念是成為一名武者,把混子頭頭吊起來抽一頓。
簡單粗暴的願望,我會做到的,王堯在心底默默許下承諾,畢竟不難不是嗎。
扯開身上的稻草,王堯翻身下床,再穿好外衣,一間雖然破舊但很乾淨的青布長衫。
“咕嚕,咕嚕。”
一陣肚子響的聲音傳來,好餓,王堯鑽到床底拿出原身積攢的全部家當,二十文銅錢。
避開涼水巷的汙水坑,王堯順著記憶來到麵攤,往常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來吃一頓。
“老闆,一碗陽春麵,加一兩。”
“喲,王哥兒,你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麵攤老闆看見王堯今天來他這吃麵,調侃了一句。
王堯知道老闆只是開玩笑,翻了個白眼給他,便坐下來等候。
“王哥兒,你的面,慢用。”
王堯也不客氣,悶頭就是吃,然而王堯剛吃沒幾口,一陣吵鬧聲響起。
“老闆,這個月的份子錢該交了。”
“我這不是前幾天才交嗎,你們大哥親自來收的啊。”
“漲價了,沒看見外面到處都在過兵,多交點保平安,快點!”
吃個面都不得安寧,王堯抬起頭一看,幾個穿著短袖,十分囂張的潑皮在搞事。
而麵攤老闆則是在低頭求饒,“求你們寬容兩天吧,家中老母生病需要錢抓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