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穎還在哭。
她低著頭,紅著眼,眼淚滾落。
門外客廳裡,一直在喝粥的程彪終於忍不住了。
他昨天喝了酒,腦袋正疼,這會兒聽見他媽又在屋子裡哭,道德綁架自個兒爹,當下猛地將面前的桌子一推,站了起來。
“媽!你讓我爹把他當舅舅,可他把我爹當啥?當替罪羊!當成接爛攤子的!”
程彪衝了進去,氣得眼睛赤紅,張口就罵。
他實在是憋不住了。
噼裡啪啦罵了一通,程建國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不要說舅爹,他是你長輩!”
程彪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
“爸!你考慮考慮你自己呀!他,他趙慶豐壓根就不是……”
“程彪!”
程建國厲聲,“夠了!去飯店裡頭幹活冷靜冷靜!你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程彪氣得將門一摔,連粥都不喝了。
走就走!
真是沒救了!
只是。
剛剛氣沖沖走到門口,他就看見了一張熟面孔。
青年笑盈盈的站在院牆外,見到自己,他甚至招了招手。
“兄弟,剛起呢?”
程彪懵了一下。
等一下。
這,這人,不是昨天在飯館子裡頭找自己喝酒的年輕人嗎?
叫啥來著?
謝,謝昭?
程彪昨天是喝的真多,現在腦袋還是一團漿糊,謝昭和自己打招呼,他下意識的伸出手也揮了揮。
而後,就瞧見謝昭徑直推門進來了。
他手裡還拎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