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身體和大腦是非常奇妙的,遠遠超出人類自身的想象。人能夠成為自己所相信的東西,這點秦逸非常清楚。所以,他對那個政客進行了最深度的催眠,然後一點一點的殺死了他的大腦。而該政客的大腦認為該政客已經死亡了,所以停止了身體各部位的運作。
於是,該政客就在這麼一個極度健康的狀態死亡了。該國政府給他們的答覆是他們也無可奈何,只能做這樣一個決定,那麼秦逸也給了他們回覆。
因為該政客對於公眾影響力太大,所以為了公眾穩定只能用這種處理方法,來讓一個兇惡的殺人犯逍遙法外。那麼秦逸也同樣用一個讓他們“無可奈何”的方式來回應,不管是從作案手法還是死亡方式,他們都沒有辦法將這起死亡事件定為謀殺。
秦逸這麼做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不過他所展現出的能力實在是超出了正常人的認知範圍,不管是六元催眠也好,還是用欺騙大腦的方式讓一個人直接死亡的手法也罷,秦逸不僅讓大多數人感到害怕,同時也給自己樹立了很多隱藏的敵人。
而且從那之後,願意和他們這個組合合作來處理某些事件的國家就越來越少了。
綜合這多種理由,秦逸選擇了這個最好的時機退役。他其實知道,在他決定退役的那天,全世界有百分之八十的國家領導,晚上終於能安心睡個覺了。
不過,這事他自然不會告訴安妮娜了,這多少也算是他作為“傀儡師”的黑歷史。
“說真的,其實我挺享受和你一起的時光。”秦逸笑著說,“挺輕鬆的,有些不能和別人說的話題,卻可以放心的和你說。這應該也算是你的優勢吧?”
說著,秦逸摸了摸安妮娜的腦瓜。安妮娜微微有些羞澀的說:“那可不,我可不像夏老師那個人,看起來文文靜靜的,你們男人喜歡說的那些汙段子肯定都不敢在她面前說吧?沒事的,我性格可沒那麼扭扭捏捏,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這些話題很正常啦。”
秦逸的表情變得冷漠了一下,他淡淡的回道:“我是說那些關於我特工方面的事。”
“哦。”安妮娜的表情也變得平淡了起來,秦逸嘆了口氣,皺起了眉頭說:“總之,和你的進展應該也能讓我爸媽滿意,讓他們暫時還不至於逼婚了。這也是好訊息吧。”
這應該也算是安妮娜在夏雨馨面前的優勢,她知道秦逸很多“秘密”,所以秦逸可以更放心的和她說很多話題。而夏雨馨的話,就要稍微瞞著點了。
把安妮娜送走後,秦逸也就早早的歇下了,畢竟他第二天還有事。
明天他說好了要和常琦一起去監獄探望她的父親,秦逸打算和她父親聊聊常琦現在的狀況。一個高中女孩,在父母離異之後,是非常需要自己的監護人提供相當的關愛的。但是,秦逸對於這類染上毒癮的人也很清楚,真的發作了,女兒也是能拿去賣掉的。
常琦雖然長得不算絕色,但身材相當好,恐怕還真有人願意出這個價。
所以,秦逸必須確定常琦的父親是否有這個決心,能夠為了他女兒從這條不歸路里迴歸正軌。而如果他做不到的話,秦逸就要以老師的身份為常琦考慮她的未來了。
但是,事情沒能像他想象的那麼順利。安妮娜回去之後沒多久,吳越就敲開了他的家門,而且似乎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之前其實來過一趟,不過你在睡著,那個很漂亮的老師在照顧你……”吳越有些不自在的說,“你……還好嗎?聽說你好像感染風寒發燒了。”
“哦,還行。”秦逸笑著說,“我身體比較強壯,睡一覺就好了。”
“我之前在直播,沒來得及過來看你……而且,抱歉我現在也不是來探望你的,而是有些煩惱想和你說。”吳越心事重重的捋了捋自己的鬢髮,“其實,我和那個土豪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怎麼聊了。我感覺我跟他好像……沒什麼太多話題。”
“嗯?你不是很喜歡他的嗎?”秦逸笑著問。
“是覺得他人還不錯了。”吳越嘆了口氣說,“但是,總是我找他聊嘛。這其實也沒什麼,但是總感覺好像是我沒話找話說,我和他之間似乎沒什麼共同愛好,有的時候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覺得……他應該對我失去興趣了,可能是有其它曖昧物件了。”
“為什麼這麼覺得?”秦逸好奇的問,這裡也是吳越交流障礙的關鍵點所在:缺乏自信。她自己會在腦海中腦補很多東西,但是關鍵的點還是因為她沒有自信。
“因為……你看,他那麼有錢的人,一定有很多比我還漂亮的女人願意投懷送抱吧?那我這種不是單純浪費他時間嗎?這麼久了,也只是在網上聊而已,都沒有見過面。”吳越垂頭喪氣的抱著自己的腿咕噥道。
“那,要不要約他出來見個面?”秦逸好奇的笑著問。“為什麼這麼覺得?”秦逸好奇的問,這裡也是吳越交流障礙的關鍵點所在:缺乏自信。她自己會在腦海中腦補很多東西,但是關鍵的點還是因為她沒有自信。
“因為……你看,他那麼有錢的人,一定有很多比我還漂亮的女人願意投懷送抱吧?那我這種不是單純浪費他時間嗎?這麼久了,也只是在網上聊而已,都沒有見過面。”吳越垂頭喪氣的抱著自己的腿咕噥道。
“那,要不要約他出來見個面?”秦逸好奇的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