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主意,”秦逸託著下巴笑了,“要不要讓您和自己相處一個星期試試?”
“和我自己相處一個星期……這是什麼意思?”趙媛皺起了眉頭問。
“實驗一下,讓您看看自己的性格是多麼讓人難以容忍。”秦逸笑著說。
“嘖,”趙媛沒好氣的啐了一口,“我是沒問題,但你要怎麼做到這一點?”
“您聽說過催眠嗎?”秦逸神秘的笑道,趙媛翻了翻白眼顯然顯得特別不屑一顧,“那些都是騙人的東西,只是類似於魔術的表演而已!問這個幹什麼?”
“您看,這就是您讓人難以忍受的又一點,拒絕承認自己所認知的東西。對未知的東西保持著絕對的否認態度就好像您的話就是聖旨一樣。”秦逸無奈的搖了搖頭,“既然您這麼認為的話,那麼不介意我給您的丈夫做一下催眠吧?將他的性格變成您的。”
趙媛看著秦逸的表情顯然像是在看瘋子,但是秦逸只是笑了笑道:“哦,您不要介意,也不需要認為是催眠什麼的,就當做是我吩咐您丈夫,在平時和您的交流中按照您的風格來處理就行。確實您說的也沒錯,您認為的那種催眠是不存在的。”
說著,秦逸向張玉山揮了揮手,然後和張玉山單獨來到了一邊。
“秦老師,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你要我像孩子他媽那樣去做事……我是斷斷沒膽子去做的。”張玉山和往常一樣急的滿頭是汗。
“總之您聽我說就行了。”秦逸笑道,按著張玉山在邊上坐了下來。
“現在,放輕鬆。”秦逸拍了拍張玉山的肩膀,“試著想想自己在一個寬闊的書房內,你被幾個書架包圍,沒有人來打擾你。書架上放滿了你喜歡的書籍,地上有一個舒適的恰到好處的氈子,邊上放著一壺熱騰騰的鐵觀音,茶的香氣和書香混合在一起,外面下著淅瀝的小雨導致有些冷,但是圖書館內點著古樸的壁爐,篝火散發著恰到好處的溫暖。”
張玉山的表情開始放鬆下來,隨即秦逸將催眠進一步向下進行,很快張玉山就進入了催眠狀態。為了避免引起外人的懷疑,秦逸給張玉山設定了一個模式。
也就是一種高階的催眠機關,張玉山在外面的時候會表現得和平時一樣,但是回到家裡和自己的妻子相處的時候就會觸發這個機關,讓張玉山變成他妻子的性格。
這種事聽起來好像是天方夜譚,但其實道理很簡單。最瞭解趙媛的人是誰?
理論上來說,其實並不是趙媛自己,因為人在審視自己的時候往往是盲目而不全面的,就比如趙媛根本就意識不到自己的霸道以及強勢,反而認為自己是個完美的妻子。所以,實際上最瞭解趙媛的,正是她的丈夫張玉山,他很清楚自己的妻子是個怎樣性格的人。
所以,秦逸只要讓張玉山去做他老婆平時會做的事就行了。這其實是個比想象中要簡單得多的催眠。秦逸很快就完成了整個催眠,然後讓張玉山醒了過來。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趙媛聽不到的情況下進行的,而且張玉山背對趙媛,對方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所以並不會覺得他是被催眠了。
也許一開始趙媛會覺得張玉山不可理喻,是按照他自己的意願故意在跟她胡鬧,不過很快趙媛就會意識到,自己老公其實是變成了她自己的影子。
不過,這種完全相同的性格的人相處其實也有兩種可能性,有很小的機率這兩個人會反而變得能河蟹相處了,這叫做“臭味相投”。但是在趙媛身上,這種可能性為零,因為她這個人實在是太過於自我為中心了,兩個這種性格的人結局只可能是“一山不容二虎”。
“好了,今天的家訪就到這裡,等下個星期您談談和自己相處一個星期之後的體驗,我會再和您以及張先生進行下一步治療的。”秦逸和趙媛握了握手道,而在陽臺上的張玉山則是有些茫然的左右看了看,似乎不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趙媛疑神疑鬼的看了秦逸一眼,但沒說什麼,只是側身讓秦逸離開了。路過張雅麗門口的時候,秦逸敲了敲門:“雅麗,老師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