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在陳福鎮對面坐下後,對方繼續整理著桌上的東西,不緊不慢的說:“秦老師,首先我得提醒你一下,你是語文老師。我知道你在別的科目上也很優秀,但是學校是講體制的,之所以給老師分科目,就是為了各司其職。”
“是,我知道。”秦逸微微笑著點了點頭,“作為語文老師的時候,我只教他們語文,但同時我也是他們的班主任,所以我要關注他們的成長。”
“但是你不是體育老師,”陳福鎮抬起頭看了秦逸一眼,眼神冷漠而麻木,就像一隻老沙皮狗,“所以,我奉勸你最好不要在別的科目上插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秦逸的表情陰沉下來,如果陳福鎮是真的出於為學生考慮,那麼他可以接受陳福鎮的意見,但陳福鎮僅僅只是因為張文斌跑來跟他告狀而已。
而這也讓他更看不起張文斌了,兩個男人的對決,輸贏看本領,考慮到要給對方留點面子他本來就放了水,然而張文斌輸了之後卻還在暗地裡耍陰招,不得不說真是小人所為。
不過這也在秦逸的預料之內,從一開始張文斌的賭約是找他要安妮娜的聯絡方式而不是讓他不要插手學生的訓練時,他就看出了張文斌是個什麼樣的貨色了。
所以他沉默了一下,笑著回道:“那麼,主任你是否介意我在平日和朋友打籃球時教對方兩招呢?”
陳福鎮沉默,盯著秦逸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秦逸笑道:“您看,我在學校裡的職稱是語文老師和班主任,所以我做的是教他們語文和關注他們的成長,但是我相信任何人都沒有權利管我在校外所做的合法行為,包括和我的學生打打球。”
“嗯……”陳福鎮沉吟了一下,顯然確實沒辦法干涉這行為,畢竟在校外的時候秦逸就卸掉了教師的責任,和學生打打球也不算違法。退一步來說,就算是在學校裡,秦逸指點自己的學生打球其實準確說也不算違規,他又沒有強制要求對方,而且他也確實懂行。
“秦老師,我要提醒你另一件事,”陳福鎮淡淡的說,“近日來我收到家長的反饋,聲稱你和有些學生走的太近。”
說著,陳福鎮推了推眼鏡,低頭看著手上一疊檔案:“秦老師,你也知道,自從前幾年的未成年猥褻事件後,社會對這方面一直很不安。”
“所以,你是懷疑我對我的學生有非分之想了?”秦逸笑著問,“教導主任,我之前就跟您討論過‘謠言’這東西的可靠性,您也覺得造謠是種很可惡的行為不是嗎?如果他們有證據證明我確實做過這種事情,我不介意承擔後果,但是……”
說到這,秦逸笑了笑:“如果沒有的話,我同樣也可以透過法律途徑維護自己的個人名譽,您看呢?如果您被人誹謗利用職務便利與女教師甚至是學生髮生性關係,您會怎麼做?”
陳福鎮清了清嗓子回道:“當然是利用法律途徑來維護了……”
“很高興我們能達成共識,主任,在這種性質惡劣的謠言面前,我們一定要堅決對抗到底,決不妥協。”秦逸嚴肅的說,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如果真的是無辜的話。”
陳福鎮的眉頭顫動了一下,稍稍有些慌張:“當然是無辜的,我不知道你聽到了什麼,但我沒有做過任何違法的事!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