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有正常人了,公子,我們要不要下去看看?”
矗立在虛空中,夔三徵求著時宇的意見,他沒有注意到,時宇竟然在微微顫抖。
祝炎嵐首先發現了時宇的異常,緊緊握住了他的手,她深知,一旦時宇出現這種狀態,要麼大喜,要麼大悲。
夔三久未等到回應,疑惑地轉過頭來,卻見時宇雙目赤紅,正緊盯著星陸上的一個紫衣界主不放。
仔細瞧了瞧,夔三並沒有發現異樣,但他也不敢打斷時宇的思緒,只好站在原地不動。
時宇的目光那界主沒有感覺,可夔三的仔細查探,他立刻就有反應。猛一抬頭,他的目光對上了時宇的紅目,不由得微微一怔。
他並不認識時宇,但時宇對他的恨意卻瀚若汪洋。
眉頭微微皺起,紫衣界主縱身躍了上來,立在時宇面前百丈處。
這個距離,對界主們來說已經算是貼身對峙。
“你是誰?為何對我恨意這麼大?”雖然看到面前是個奇怪的低階修士,紫衣界主也沒有貿然動手,夔三角上的頭顱又多了幾個,很是懾人。
時宇輕輕閉上眼睛,又緩緩睜開,帶著祝炎嵐跳下了牛背,
“我剛才沒有看清,只感覺到你身上有東西和我有莫大幹系。既然你主動上來了,就拿出來再給我看看。”
聽到時宇這麼張狂的口氣,紫衣界主不怒反笑,“就憑你這幾句話,我足可以殺你萬遍。”
時宇點點頭,“也許吧,但我只要殺你一遍就夠了,在此之前,把你剛才收起來的東西拿給我看,不然我就自己動手了!”
“呵呵呵,東西就在我身上,有本事你就來試試殺了我,自己開啟體竅拿啊!
你在本界,一定是個了不起的高手吧?來來來!撕開我的體竅試試。
你這坐騎不錯,娘子也蠻漂亮,我出手得輕點,別打壞了。哈哈哈!”
此人已經對時宇極為惱怒,說話就有些刻薄。
他調侃似的語氣,讓星陸上不少觀望的人都笑了起來,他們都看出時宇不是界主,肯定還以為這裡可以殺人啟竅呢,更何況,在他們眼裡,螻蟻般的時宇,還沒本事去挑戰界主。
紫衣界主還要繼續冷笑譏諷,時宇沒有再給他機會,話都懶得再說,微微一晃,就把他捏著脖子提了起來。
星陸上看熱鬧的界主們,笑容還沒散去,臉色又變成驚駭萬分。
他們都沒看清時宇是怎麼抓住那界主的,或者說,他們就沒看到時宇有動作,那界主就落在了他手中。
紫衣界主更是驚慌失措,多少年了,他不曾感受到的恐懼,又一次塞滿了心頭。
即便是在這馭命之地,敗也就敗了,傷也就傷了,大不了一死!但從來沒有哪一次,面對敵人的時候,感覺自己竟然如此渺小脆弱。
對方連界主都不是,自己竟毫無反抗之力,一招未出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