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人,誰會送給他這種手工小玩意!
白鹿心裡酸的不得了,還有點委屈:“我送你的圍巾都沒見你戴過。你是不是嫌醜啊?”
電話並沒有結束通話,唐行透過藍芽耳機,把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不但唐行聽得一清二楚,殷二爺,許易,葉景言,都聽的倍兒清楚。
殷二爺:“他怎麼沒戴!他天天戴!嫌棄什麼,他寶貝的很!那破圍巾戴在脖子上,就不肯摘下來!好像得了什麼頸椎病似得!我想摸一下他的圍巾,他都不答應!”
葉景言:“我女鵝這是吃醋了。”
許易點頭:“醋味兒都飄過來了。”
唐行:“……阿隨少爺都能聽見。”
殷二爺:“能聽見啊?那什麼,阿隨,你快說點什麼!開心果吃醋了,說明她心裡有——”
霍衍放結束通話電話,把藍芽耳機取下來,隨手扔到一邊。
黑兔子吃醋了?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唇邊的笑意怎麼斂也斂不住,他也不點破,只是笑著告訴他:“這是我侄子送給我的。”
白鹿猛地抬起腦袋,大眼睛裡又恢復了亮晶晶的光芒:“侄子?”
霍衍放從鼻尖兒‘嗯’了一聲兒:“叫軍軍,是他幼兒園手工課上的作品。”
白鹿‘哇’了一聲兒,捏住圓嘟嘟小腦斧,怎麼看怎麼就順眼了。
也不覺得醜了,甚至覺得有點憨厚可愛呢。
她臉上的小表情變化,讓霍衍放止不住的想笑。
她擰著小眉頭撅著小嘴吃醋的樣子,有點可愛。
但他還是最喜歡她笑嘻嘻的樣子。
白鹿咂舌:“侄子的手工做得真好!”
霍衍放輕笑:“他還做了一條,是小狗的。”
白鹿一指自己的鼻尖兒:“巧了,我就屬狗。一月份生日,我是狗頭。”
做狗,她就是墜專業噠。
霍衍放想起軍軍那天打來電話,奶聲奶氣的告訴他:“小叔,軍軍手工課上給你做了禮物喲。媽媽說,小嬸嬸是屬狗狗的,所以軍軍塗了小腦斧和小狗狗給你們!你收到快遞,記得幫軍軍送給小嬸嬸哦!”
他輕笑:“是很巧,送給你好不好?”
白鹿連連擺手:“不好不好不好,那是侄子送給你的禮物,你可不能轉手送給別人。小孩子知道了,會哭的。”
霍衍放語氣淡淡:“你又不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