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賈琦搖搖頭,“說吧,又惹了什麼禍事!”
“沒,沒有...”
薛蟠被他望得有些不自在了。
“寶釵在信中說,你去了幾趟毛家,毛家千金見過了?”
薛蟠沉默了片刻,點點頭。
“怎麼樣?”
“還,還行吧。反正我娘挺喜歡的,妹妹也滿意。”
“捱打了?!”
賈琦瞅了眼寶釵的信,笑道。
薛蟠立刻望了賈順一眼,又望向賈琦,“我只不過開了句玩笑話,這娘們也太潑辣了,那一鞭子打的我後背現在還疼。”
賈琦這一下收斂了笑容,帶著幾分凝重,“那是毛家的嫡女,放尊重些。”
“噗嗤!”
卻是賈順沒忍住笑出聲來,“我去看看茶水怎麼樣了。”
“笑,笑個屁。”
薛蟠看著他的背影,不滿道。
賈琦淡淡一笑,“有個人能管束你也是不錯。”
薛蟠卻並不回話,揚起雙手拍了一掌。
只見兩名親兵抬著個箱子進來,薛蟠直接開啟,“這裡是我母親和妹妹給你準備的衣物,今年真是邪門了,冷的特別早,神京好些人家都開始燒炭取暖了,商會的暖爐和蜂窩煤賣的很火。”
“姨媽費心了!”
“這都是應該的。”
說完,突然想起件事情,猶豫道:“來時我在大營外遇見了一隊官軍,他們押著一群老弱婦孺,而且手持皮鞭,稍微慢一點便是一鞭劈頭抽下去,個個衣服破爛,哭哭啼啼。還有那些孩子,肌膚上佈滿了一道道皮鞭的血痕,到底怎麼回事?這可是江南,大漢的腹地,不是邊疆異族疆域。”
聽了他的話,賈琦眼中閃過一道憤怒的光,很快又收斂了,抬起頭,“那些是叛軍水師的家眷。”
“可,可是不管怎麼說,她們都是婦人和孩子,這樣虐待婦孺,哪還有軍紀可談?”
“說完了?”
賈琦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