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閒略帶笑意的轉過頭和儋州城知府又碰了一杯之後,這才回過頭看著目瞪口呆的曲涵,“喲,隆潮山的二當家,怎麼嚇成這樣啊。”
“你這個樣兒,還怎麼當山匪啊?”範閒問道。
曲涵徹底傻了!她瞪著眼睛看著範閒,“你連我是隆潮山的二當家都知道?”
“一回生二回熟嘛,第一回不認識,這第二回總該是認識了啊,畢竟你不是還要跟我回範府嘛。”範閒繼續逗著曲涵,可是此時的曲涵卻一丁點都笑不出來了,她死死的盯著範閒,“你做好準備了?”
“什麼準備?”範閒不解的看著曲涵,他恍然大悟的指了指曲涵,“哦,哦,你說我家啊,你們找來八品的箭手,我手下可是沒人能擋得住。”
想來如此,曲涵又是疑惑的看著範閒,“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我?我只是一個來吃飯的客人而已,怎麼?”範閒笑道,“南星姑娘你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曲涵看著範閒,這個她根本看不透的年輕人此時表現出來的一切都異常的神秘,她不敢多做什麼,只能是乖乖的坐在一旁,動也不敢動,話也不敢說了。
可是殿下的人,都在高興的對飲之時,沒有一個人注意到角落裡面的曲涵,就算注意到了也只是在於她嬌柔半躺下的身體,伸出衣服皙白的大腿,沒有人注意到她在想什麼,在做什麼。
“你說你這麼一個姑娘,怎麼會去當山匪啊?”範閒提著酒杯,晃悠著手中的美酒,笑著問道。
曲涵看著範閒,咬著嘴唇,她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低著頭坐在範閒的身旁。
範閒見她不說話,自顧自的道,“你不是奇怪那杯酒去了哪兒麼?”
“嗯?”曲涵果然來了興趣,她看向範閒。
“誰都有不注意的時候,我只是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和你換了一杯酒。”範閒笑道,正在曲涵似信非信的時候,他又補了一句,“不過你不要擔心,我不會在這群虎狼之中讓你這樣的絕色暈倒的,我添了兩味藥,不會讓你很難受,並且你和沒有喝過這東西一樣,但若是我不給你解藥的話呢,三個月之內,你就會因為曼陀羅之中獨有的香氣,再加上我參入的那味藥結合,變成劇毒,全身潰爛,吐血身亡的。”
“順便告訴你一個它的名字,叫做百日散。”範閒的面容全是笑意,可是說出來的話,無不一句一字的扎入了曲涵的心!
“你……”曲涵攥緊了拳頭,這一次她徹底的憤怒了。
範閒並沒有搭理她,甚至連想要控制她的想法都沒有了,“莫不說你現在動手,就你這衣服,這些人想看什麼就看什麼,春光乍洩不說,還要被我身後的這個護衛一刀砍死,你說你好不容易活過來,現在又因為忍不下這一口氣,死在這裡,圖什麼?”
“你到底要做什麼!”曲涵失態了,她靠近了範閒,也不管自己的腿如何伸擺,讓下方的人一飽眼福。她低聲的質問道。
範閒嗆了一口水,咳嗽了幾聲,這才哼笑著回道,“咳……咳咳……你……逗死我了……”
看著範閒的調息,曲涵怒目而視。
“我好端端走在路上,是你們的人埋伏我,我好端端的在家裡,是你們的人偷襲我,我好端端的喝酒吃肉,是你們的人下毒害我,你現在問我想做什麼?還是我要問你,想做什麼?”範閒的面色從方才的嬉笑變成了一臉的正色。
這一變,曲涵膽怯了,她貝齒咬著嘴唇,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低聲的說到,“我不想死。”
“我知道。”範閒再次夾了一筷子的肉,吃了一口,忽的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曲涵,“你喜歡吃蝦蟹魚肉,還是喜歡這牛羊之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