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他意外的是,聽女巫師的話讓他知道了,叫做溫斯特的老村長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兒,比吉爾特還弱。
他並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一群馬拉的信徒們殺死的。
那處隱藏在荒顱山脈的小村落裡,居住的一百多人口只有她與精靈劍客逃了出來。
一個敢與諸神叫板的洞察者竟然被馬拉的信徒給殺死了,當女巫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索恩就意識到對方所說的人與自己見到過的溫斯特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但女巫師另外一句話讓索恩徹底相信了女巫師所說的溫斯特與他見到的就是同一個人。
死去的老村長聲稱自己在雙塔鎮的地下密窟中拿走了他的那條始終不敢去觸碰的項鍊:悲傷的童話。
然而,令索恩最困惑的是,他曾經與龍裔聖武士一起探索過亡者之塔下方的那處不死之主奧碦斯的秘密神殿,也親眼目睹到溫斯特輕鬆寫意地殺死奧碦斯的化身。
他從安德麗娜口中還得知的精靈傳說中說是這位叫做溫斯特的巫師最終變成了巫妖。
女巫師則聲稱,想要知道真相,再去一趟被馬拉信徒佔據的山谷就什麼都明白了。
在那裡,不光可以為他解惑,同時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他。
老村長臨終前留給女巫師的遺言,就是讓她一直在雙塔鎮等著索恩的到來。
被種種疑惑繚繞的心頭的索恩,決定親自前往小山谷一趟,一探究竟。
於是他就讓女巫師給雙塔鎮的領主交待一句,他明白會登門拜訪。
“是不是關於溫斯特的事情?”吉爾特望向索恩詢問道。
“你知道?”索恩轉身望著靠在扶手椅上的詩人。
與女巫師的交談內容完全是被對方利用法術傳音告訴自己的,而這些事,他自然也不會說與對方聽。
“你難道忘了我來這裡的真正目的了嗎?”吉爾特朝著索恩臭屁地眨眨眼,接著道:
“在精靈的傳說中,溫斯特變成了巫妖,而他的愛人成為了不死麗人夜耀女士的選民。雖然傳說與歌謠都會隨著流傳被修改得面目全非,但至少本質還是不會變的。”
“什麼本質?”索恩坐到吉爾特旁邊的扶手椅上,提起了興趣。
“詩歌的本質就是為了感動世人,或者記載某些片段的歷史。”吉爾特想了想,向身邊的遊俠解釋道:“很多詩人能夠用近千首詩或者用近千種方法去有聲有色的描繪一件事,但是他們永遠都離開不了一個事實。”
“事實?”索恩似是被吉爾特無意中的一句話觸動了一根神經,讓他大概會意出了對方想要表達的真正意思,這使他對溫斯特的身份產生了更大懷疑。
令他開始期待到達荒顱山脈的山谷後所瞭解的真相。
“對,就是事實。”吉爾特笑嘻嘻的點點頭,繼續道:
“我給你舉個例子,我創作了一首講述磨坊主老婆在外面勾引男人的詩歌,然後很多詩人就會在這個磨坊主老婆勾引男人的基礎上創作出無數相同的歌謠。比如說磨坊主老婆特別喜歡在規定的時間段跟人上床,特別喜歡跟身強體壯的男人上床,亦或者喜歡用花裡胡哨的姿勢跟男人上床,但不管怎麼描繪,都改變不了磨坊主老婆出軌的事實。”
“的確是這麼個意思。”索恩笑著點點頭,打趣道:“也就是說,不顧你創作出什麼歌謠,都改變不了你的靈感大部分來源於你的淫思邪念的事實,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