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初代王出走之前娶了一妻一妾,各生了一個兒子,而長子世襲了王位,娶了當朝的公主,而庶出次子盛年的時候戰死沙場,只留下代珩一個遺腹子。
赤仙兒對著一大家子的事情早已知道的滾瓜亂熟。
她正要接過來穗兒送過來的清水,一低頭卻看見她遍佈傷口的手腕上,用烙鐵燙出一個醜陋的花紋。
“你也是南疆人?”
穗兒臉色一陣慘白,“是,奴婢原本是王府裡最卑賤的下等奴才,長公主專門挑奴婢過來迎您……”
赤仙兒的手指不由得繞上了髮尾,“看來那位長公主要給老婆子我一個下馬威,讓我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您畢竟是她的長輩,她明面上不敢對您怎麼樣的!”
穗兒趕緊安慰著她。
赤仙兒卻眨巴著一雙漆黑的眸子,那樣子像是一個老頑童似的,“敢跟我硬碰硬?我受不了傷,她只能丟命!!”
穗兒在一旁卻是冷汗直流,長房那一大家子各個都是吃人的老虎,將來明白他們厲害的時候,那可就晚了。
很快馬車便停在了王府的面前。
此時府邸內卻是一片的哀嚎聲,到處都在掛著白藩。
府邸的門口站著不少的行人,竊竊私語著。
然而穗兒才扶著赤仙兒下了馬車,卻見一個生的凶神惡煞的小廝走了過來。
“長公主有令,代王府的王妃只有一個,這是長公主賞給你的銀子,拿著快走!”說完便將一包銀子丟在了赤仙兒的面前。
那姿態跟驅趕畜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