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能吞元力者,那怎麼不吞他?”明意好奇地指了指外頭。
羞雲哭笑不得:“從獸是認主的,又怎麼會吞主人。”
從獸一般是丁級以上的元力者才能收服,這個吳安北也不知道祖上積了什麼德,出去踏春收了一隻花豹回來不說,這花豹還幫他吞了一個丁級的仇敵。
這事在慕星城傳得很開,吳安北也因此被提拔去主城,當做有潛力的元力者來培養。全司府因此將他寵得上天入地,要什麼給什麼,以至於他一貫橫行鄉里。
被他盯上還挺麻煩的。
羞雲皺眉,正想把明意拉回來,誰知一回神,她已經走出了店門。
“我是這裡的掌櫃。”明意站在花豹面前,好奇地打量它,“客官何事指教?”
吳安北本來準備擺擺架子的,一看她只盯著花豹,連看也沒看他,不由地火大:“你往哪兒看呢?”
“我聽人說它很厲害。”
“那當然了,整個鎮上也只有我能收著這麼厲害的從獸。”吳安北挺了挺腰桿,卻又惱了,“誰要跟你聊這個,昨天是不是你打傷了我的家奴?”
“嗯。”漫不經心地點頭,明意掏出白天做排骨剩下的一條長骨,“它吃不吃骨頭?”
“別說是骨頭了,石頭也能吃。”吳安北哼聲道,“這可不是什麼脆弱的小貓咪。”
一說到這花豹他就無比自豪,連氣都忘記生了,得意洋洋地道:“你這種小孩子肯定沒見過這種級別的從獸,站穩嘍,別尿褲子上。”
要是在現代,明意肯定會對這種危險動物敬而遠之,但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面前這隻花豹挺可愛,像一隻大貓,伸手過去,居然還會把下巴放在她手心裡。
它剛剛還齜牙呢,現在就乖巧地任她撓下巴,甚至還發出了舒服的咕嚕聲,一雙漂亮的紫瞳滴溜溜地打量她。
莫名就有種熟悉的感覺。
吳安北正吹牛呢,低頭一看自家花豹不但不咬人,還吃了這小東西給的骨頭,當即噎了噎:“你,你亂喂什麼?別碰它!”
明意收回手,笑了笑:“你這從獸還挺親人。”
她這句話是真心實意的誇獎,但不知為何,吳安北聽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死死地盯著她片刻,又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花豹的頭。
從獸是不會對主人之外的人有好臉色的,除非這個人的元力等級遠大於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