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蜀人和白玉人維持著某一種默契,互不打擾。
這是不正常的。
桑元卓揉著眉心,有些不快。
他喊停了馬車,自己下車逛起了夜市。
今日出宮,他是一身便裝,隨行的馬車也只是最普通不過的馬車。
不會有人情看出他的身份。
桑元卓走到一個賣麥芽糖的攤子之前,觀察了許久,指著一個小糖人道,“這個多少錢?”
豈料那小攤老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揮了揮手,直言,“別來搗亂!”
他的衣服是白玉人的樣式,南蜀人自是不歡迎他。
桑元卓酒意上頭,眉心一沉,大手拍在了攤子上,“我就要這個!”
說罷,他丟下了一錠金子。
哪有人有錢都不賺的?
他今日非要南蜀人做他白玉人的生意。
可豈料那南蜀人是有骨氣的,直接就把那金子扔在了他的身上。
“滾滾滾!”
金子落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幾個南蜀人只是低頭掃了一眼,並未撿起來。
反倒是白玉人一哄而上,搶的差點打了起來。
桑元卓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內心生起了一股恥辱。
白玉人,是他的子民,為何還不如南蜀人?
雖然桑元卓口口聲聲地說,不論是南蜀人還是白玉人,都是他的子民。
可其實他心裡分的比誰都清楚。
顧不得和那個小攤老闆爭論,他疾步走了過去,正想勸著白玉人,還未擠進去,不知誰揮出的手臂,一下子就砸在了他的臉上。
桑元卓整個人都跌在了地上。
車伕見狀,先忙上前扶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