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經過石淵身旁的時候,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甩袖的時候,很是用力地甩到了石淵的身上。
“你得賠我這衣服。”
溫涼對著策宸凨劈頭蓋臉就是這麼一句。
策宸凨上下瞥了他一眼,而後收回了視線,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樣子。
“這衣服,是我家娘子熬了十個晚上,才給我做出來的,我穿了小半日,就這麼被毀了......”
虞晚舟按了按眉心,道,“溫大人想如何賠?”
溫涼一聽有戲,連忙換上了笑臉,搓著雙手,對著虞晚舟道,“我聽說駙馬給公主買的玉脂膏甚是護手,那日淳貴妃的宴席上回來,我家娘子就同我說,她好生羨慕公主這對白嫩細滑的手......”
他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就落在了虞晚舟的雙手上,還沒來得及細看是否和他家娘子說的一樣,一道身影就晃到了她虞晚舟的身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溫涼抬眼,看著策宸凨陰沉不悅的臉色,連忙收起了目光。
“我就想問公主要一盒玉脂膏,也給我家娘子用用。”
不等虞晚舟說話,就聽到策宸凨冷哼一聲,鄙夷道,“公主的手,可不止是用玉脂膏護著這麼簡單。”
“那還需要......”溫涼不恥下問。
駙馬爺倨傲地抬起下巴,冷眼瞥著他,“府裡多備些下人。”
溫涼的屋子又小又破,還是住在郊外。
溫大人聞言,卻是認真地道,“我一會就去找牙婆物色一個下人去。”
虞晚舟從策宸凨的身後探出頭來,微微笑著,“下人可不是那麼好找的,不若你先在我府上挑一個去,等你找到了合適的下人,再把人還回來就行。”
溫涼幾乎是愣住了,不敢置信地問著,“公主當真?”
虞晚舟點了點頭。
溫涼卻還不敢相信,他看向了策宸凨。
冷峻的駙馬負手在身後,對著他點了點頭。
溫涼這倒是反應了過來,這駙馬和公主是在盤算著什麼事情。
“這公主府裡的人,各個都是好手,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挑選。”
策宸凨瞥了眼候在前廳門口的那個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