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葉總嗎?”
歐陽謙遜地問道。
接電話是並不是葉文庭,而是陳生,他細聲細語地說道:“葉總正在休息!”
“哦!”
即使是在電話裡,歐陽都能聽到輕輕的腳步聲,不久他就聽到了呼呼的風聲。
“剛剛有太多的人打電話來了,這會兒,好不容易停下來,葉總就趁著這個時間睡下了,你有什麼事情嗎?”
“陳總,我確實有件事情想跟葉總彙報下。”
“急嗎?”
“也不是很急,我跟您也是一樣的。”
“什麼事情啊?你說!”
“就在剛剛,有人來諮詢我,我們公司的財務問題了。”
“哦,這麼快!”
陳生似乎早有預料一樣。
“您知道會有人來問?”
陳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是來誰問啊?”
“來人說是葉總的兒子,不是來問我的,而是來我們事務所找我的合夥人諮詢的。”
“啊!怎麼是他啊!”
這個結果倒是讓陳生很意外。
他原本以為是哪個總趁著這個機會來找歐陽。
其實這一次的危機,葉文庭冒這麼大風險,不光是賭可以讓葉流回歸,還可以趁機檢驗那些內部的像湯達成一樣早已二心的“餘毒!”。
“是啊!我也很意外,以前沒怎麼聽說過葉總的兒子,我也是偶爾聽你說過而已,突然來問我也很意外,好像說是叫葉流,我合夥人其實也疑惑,不知道真假,所以才問到我的。”
“哦,那你怎麼跟他說的?”
“我就按照你吩咐的把目前的情況暗示了一下,其他沒多說,但是因為來者又說是葉總的兒子,所以我心裡其實也拿不準分寸,才想來問問葉總的意思。”
“好,你這個度把我的很好。”
“所以,我依然是按照原來的標準不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