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盛夏,城東小璨河裡的荷花開得熱熱鬧鬧。
梁毅給隨便花遞了帖子,邀兩位老闆一同前去採蓮釀酒。晚上在祥雲軒喝了個痛快。
雖然君辭已經沒有凌虛血脈,但沈乾擔心他身體沒有恢復,一直沒敢讓他喝過酒。這次梁毅大方地拿出自己存了七八年的荷花陳釀,機會難得,也好幾天沒見他犯困了,便沒去管。
誰知君大公子才喝一口,竟被嗆出淚花!任憑梁毅和沈乾如何哄騙,說什麼也不肯再舉杯。
沈乾哈哈哈嘲笑:“哥們兒,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怕,原來也有犯怵的時候,嘶……”
梁毅:“沈老闆怎麼了?”
沈乾:“沒事沒事,腳磕到凳子上了。”
“……”梁毅善解人意道:“那你小心點。”
沈乾高興,喝得太醉,連自己怎麼回的隨便花都不記得。早晨醒來一下床便腳下一軟,撲通一聲,臉朝下摔了個結結實實。
他勉強撐起身體,靠在床邊晃晃發沉的腦袋,不對勁,大大的不對勁!就算是宿醉,這都過了一夜了,也不能醉得連行動能力都沒有了吧?
而且,這頭暈眼花,整個人昏昏欲睡的感覺……竟然熟悉得令人心慌,像極了那次在妖王殿與君辭身體互換,不小心喝了口酒!
他掉下來的動靜太大,沒一會兒房門便被開啟,走進位面帶疑惑之色的鳳眸公子。
君辭挑眉:“玩兒的哪出?”
“我需要你的幫助。”沈乾有氣無力地招手:“快幫我看看,這又是什麼後遺症?為什麼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酒喝太少了,本公子再去向梁毅討兩壇荷花釀,給你灌下去也就好了。”
“我是說真的,嗚……難受得很。”
君辭這才唇帶笑意地走過去將他扶起來重新坐回床上,右手兩指併攏,靈力隨著手指移動,自頭頂開始,慢慢劃過面頰、脖頸……行至胸膛處,手指動作一滯,鳳眸倏然大睜,甚至倒吸了一口氣!
這是……
沈乾身體受到靈力探查,如同回應般,淡淡紫紅色光芒隔著衣服滲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