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傳經與馮小民再次診脈,數分鐘後對鄭好說:“熱邪已去,六脈均現沉弱之像。”鄭好說:“就應該是這樣,現在熱邪已去。我想可以用針灸治療了。”
張傳經說:“我開始把脈時候,病人有寒有熱還有淤血的脈象,可是現在熱的脈象不見了,那是因為用了大黃黃連瀉心湯還有童子尿等涼藥的原因。可是淤血的脈象為什麼也不見了呢,據聞童子尿有祛瘀作用。童子尿難道活血化瘀作用比當歸紅花還要好嗎?”
鄭好說:“對,童子尿不僅是味清熱涼藥,還是一味活血祛瘀的妙藥,無論是新傷還是舊疾都有推牆倒閉之功。”
馮小民說:“鄭大夫,你們就不要討論什麼醫理了,我現在雖然胸悶心煩好了,可是最關鍵的腿,卻還是老樣子啊!”
鄭好對張傳經說:“下面就好辦了,張大夫你去給他扎針吧!”張傳經因為方才給馮小民用針,患者症狀並不見好,反而加重,因此,鄭好讓他與馮小民再次用針,心中著實有些畏懼,他說:“我,我恐怕不行。”
鄭好說:“你還是用方才的思路給他針一次就可以了。”張傳經頗是躊躇:“這可以嗎?”鄭好說當然可以。張傳經說:“這行嗎?”鄭好點點頭說:“行,我針灸不是很好,你就代我針吧!”
張傳經此刻對鄭好已經十分佩服,聽完鄭好的話,他拿出了針。馮小民喊道:“慢著,倘若扎完不好,算不算是鄭大夫治療的。”鄭好明白他的意思。說:“倘若不好,我絕不會推脫。甘願承擔一切責任。”
張傳經很快按照原先思路,選取穴位,在環跳、足三里、解溪兩腿六處穴道做了針法。
等到張傳經把針扎完取出放回藥箱。馮小民問:“鄭大夫,針按你說的扎完了,我什麼時間能夠站起來呢?”鄭好說:“你現在就可以站起來了。”所有人面面相覷,心下都充滿疑惑,充滿懷疑。
馮小民嘿嘿笑了:“這不可能,我腿上沒有任何感覺啊?”鄭好說:“站起來就有感覺了。”馮小民搖搖頭說:“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不要騙我。”
鄭好走過去,拉起他的手說:“我怎麼可以騙你呢!馮省長來了,不信你問問他?”說罷向外一指。聽到馮省長來了,馮小民與諸人一起向外觀看。可是外面哪有一馮省長的影子。
就在馮小民一愣神的功夫。鄭好手上一使勁,把馮小民拉了起來,緊跟著抬腿把馮小民的電動輪椅蹬到一邊。
馮小民猝不及防,突然被鄭好拉起,嚇的啊了一聲。此刻鄭好已經鬆了手,站在一邊看著他。
馮婷婷驚喜交加,說:“小民,你終於站起來了。”馮小民看看馮婷婷,又看看眾人。雖然他的雙腿不停抖動,但畢竟獨自站立了。恍惚之間,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鄭好說:“向前走兩步,你不光要站起來,還要走,還要跳。”馮小民小心翼翼地挪動左腿。鄭好點頭說:“對,就是這樣。”
馮小民接著邁右腿,猶如嬰兒蹣跚學步。看他走得困難,馮婷婷怕他摔倒,想過去攙扶,被鄭好阻止了,輕聲對馮婷婷說:“讓他自己走吧。”
這是車禍以後,五年來馮小民第一次用自己的腿走路,而不是藉助輪椅與別人的攙扶。他開始試探著走,後來就越走越快。
曲慶陽帶頭鼓起掌,其他人也紛紛鼓掌。這是對馮小民的鼓勵,更是對鄭好神奇醫術的讚揚。
馮小民來到馮婷婷跟前,激動地說:“姐,我因為我永遠與輪椅為伴了,沒想到有那麼一天,我還還可以用自己的腿走路。”馮婷婷說:“這一切都是鄭大夫給你的,你還不謝謝他。”
馮小民來到鄭好跟前,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說:“謝謝你,鄭大夫,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高明的大夫,我為剛才對你言語的不敬而慚愧,請您原諒我的魯莽與無知。”
鄭好說:“你不用謝我,使你站起來的是剛才張大夫神奇的針法,你更應該感謝他啊。”馮小民點頭,來到張傳經面前表示了感謝。
下午,曲慶陽專門置辦一桌酒席。作為對張傳經與鄭好的感謝,當然主要是對鄭好的感謝。
席間張傳經對鄭好心悅誠服地說:“鄭老師,哦,不鄭大夫,你的醫術與葉老師都已入中醫最高境界。”
鄭好說:“你過獎了,葉老師是中醫界的泰山北斗,我怎麼可以與他老人家相提並論。改日說不定我還要去葉老師哪裡向他學習呢,不知道,你能不能幫著引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