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趁著夜色一起翻牆出去。藥店營業員看了處方嘲笑說:“粳米是藥引子嗎,我們這裡沒有。”
張海看了看鄭好,說:“什麼是粳米。”鄭好說:“是江米嗎?”藥店營業員說:“不是很清楚。”
鄭好於是出去買。糧店沒有江米,告訴鄭好,粳米就是大米。鄭好只得買了普通大米。
營業員看了說:“用大棗、薑片、或者蔥白做藥引子常見,用這個大米做引子我幹了十多年了還是第一次遇到。”
鄭好說:“既然書上這麼寫,肯定有它的道理。就加到每一副藥裡吧!”營業員說:“還加不加些黃芩、金銀花、大青葉、還有板藍根、柴胡?”
許暢問:“有用嗎?”營業員說:“當然有用,都是清熱解毒的中藥。”許暢說:“那就加上,都加上。”
鄭好阻止說:“不要加了,就按我寫的抓吧。”許暢說:“小好,板藍根,大青葉可都是清熱解毒藥呀。”
鄭好說:“我感覺還是按書上寫的抓吧,人家書上沒有寫,我們就不要加了。”
營業員問要幾副。鄭好說:“三副吧。”許暢插口說:“六副吧。”鄭好問:“要這麼多幹什麼?”許暢說:“預備著唄。”
好在錢不多,只有五元多。營業員很不情願的給他們抓了六副。
當他們說出在店裡熬藥時,營業員說;“藥太少了,他們要下班,不熬藥。”
鄭好最後沒有辦法只得又多加了兩元錢,營業員才勉強同意與他們熬了。邊熬還邊譏笑他們用藥太少。
兩人攀上學校磚牆時候,突見遠方無數燈光閃爍。由遠及近是幾十輛警車,後面緊接著是數十輛救護車。再後面竟是一輛輛軍用敞篷車,車裡端坐著荷槍實彈的武警。
許暢說:“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哪裡發生了戰爭,是要打仗的前奏。”鄭好說:“如今國際國內形勢一片大好,哪有什麼戰爭。不要管這麼多,我們快些回去吧!”說完率先跳下牆。
回去路上,許暢先取了三袋藥,告訴鄭好說自己有些事,讓鄭好先回去。也不等鄭好答應,一溜煙向女生宿舍奔去。
鄭好回到宿舍門口,見張海正在門口焦急的來回走動。
鄭好問:“你怎麼不照顧病人,跑到這裡亂溜達,徐曉宇怎麼樣了?”
張海見是鄭好回來,連連報怨,說:“怎麼這麼長時間才回來呢?徐曉宇都燒昏了,滿嘴胡話,說是看見鬼了,紅毛綠眼,舌頭伸出很長。搞得宿舍內陰森森的,我都不敢在裡面呆了。”
鄭好說:“我們是新時代青年,祖國的四個現代化還需要我們去建設,就這麼點膽量,怎麼去建設祖國,怎麼面對風雲變幻的國際形勢?”許暢說:“你沒有處在那個環境,換作是你,你也不敢獨自一人陪他的。”
兩人返回宿舍。徐曉宇果然在嘟嘟噥噥,“你這個紅毛綠鬼,舌頭再長我也不會跟你去。說罷雙手在空中亂抓。兩人面面相覷。
張海說:“現在徐曉宇發熱燒的都看見鬼了,我們不要再亂治療了,還是快些送他去醫院吧。再耽誤下去,恐怕是要出大事情的。”
鄭好說:“藥已經買來了,總不能把藥扔了,喝完藥再去醫院吧?”張海還是連連搖頭,說:“你只是偶爾翻了本破書,從沒有看病經驗,胡亂開了個什麼莫名其妙的白虎湯方子就想把這麼重的病治好,這真是胡鬧”。
鄭好沒有聽張海的,把藥袋子用牙咬開,然後把湯藥給徐曉宇灌了下去。
好在徐曉宇雖然有些燒昏了,卻還認得鄭好,他喘著氣說:“小好,我恐怕不行了,他們要帶我走呢。”
鄭好說:“你不要胡說八道,更不要亂想,人活的好好的,怎麼可能說離開就能離開呢,不就是發熱燒的高了一些嗎,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一會我們就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