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走過來,抬手就去揪鄭好頭髮。這是地痞流氓的一貫打法。鄭好在夜總會里早就司空慣了。
他不躲不閃。使出用了不知道多少次,不知扯掉過多少人胳膊,早已爛熟於胸的一招分筋錯骨手。
眾人還沒有看清怎麼回事,那個地痞就哎吆一聲,接著向後飛出數米,重重摔下來。
“咣噹”一聲把院子裡的水盆砸爛,頭嗑在地上,臉被紮了好幾塊玻璃。滿身的髒水,滿臉的汙血。
這些人太過囂張,鄭好有意打擊他們的氣焰。另一方面也為了震懾對方,防止他們以後再回來找事。出手就毫不不留情。下了重手。
受傷的地痞被同伴扶起,鼻涕眼淚齊流。鄭好確信,這傢伙不但胳膊脫臼,骨頭肯定也會骨折。
文哥說:“這小子有些邪門,怪不得敢擋路。六子你過去和他比劃比劃。”六子是文哥手下打架好手。他越眾而出。
六子皮笑肉不笑地走到鄭好面前,說:“夥計,有兩下子啊。”話音還沒有落,笑容尚在臉上。突然抬腿向鄭好襠部踢過來。
徐曉宇在遠處驚呼起來:“哎吆,要小心啊。”倘若是在一個月前,鄭好說不定就被對方踹倒在地。
但此時此刻的鄭好,經過夜總會的歷練。可以說對打架早已不再陌生,什麼樣的陰招,什麼樣的狠招,什麼下三濫的手段沒見過啊。早已是歷經戰陣。
六子走過來時,他就已經注意到了對方的異動。對方的衣襟稍稍一動,他已經向旁邊讓開。
六子一腳踢空。鄭好抬手向對方臉上打去。不過他出手很慢,力量似乎也不是很大。六子輕蔑的抬手去抓。
豈不知,鄭好正是引誘他出手。看見對方的手抬了起來。鄭好打向對方面部的手突然改變了方向。藤蔓一般橫掃向六子手臂。
在接觸對方的一剎那。已經把對方手臂緊緊纏繞。在哀嚎聲裡,六子向後摔出。
在眾目睽睽之下,鄭好轉瞬之間就打傷了對方兩個人。而且誰也沒有看見他怎麼動的的手。這使得所有在場的地痞都驚得目瞪口呆。
文哥走過來說:“朋友,恕我眼拙,你是那條道上的?”鄭好不動聲色,冷著臉說:“那條道上的這很重要嗎?”
文哥看了鄭好出手,知道自己絕不是鄭好對手。他換上了一副笑臉,豎起大拇指說:“朋友,你打架很有兩下子啊。我們彼此無仇無怨,沒必要打個你死我活。交個朋友吧。以後出門,多個朋友多條路。”說完走過來要和鄭好握手。
鄭好沒有伸手,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們是不可能成為朋友的。”
文哥收回手說:“好,爽快,既然這位朋友說話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說吧,賠多少錢?”
鄭好對徐曉宇說:“你算算,到底毀壞了多少錢的東西?”
徐曉宇十分高興,大聲說:“好來。”他滿院子跑著算起帳來。
過了片刻,徐曉宇說:“吃飯的碗,盤子什麼的就不算了,電視機按舊的折算。有五百二十元。就給五百元吧!”
鄭好問:“徐曉宇,你欠錢的時候,別人可憐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