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裡,喝酒鬧事的挺多,大概處理了五六起。鄭好一夜沒有閤眼。
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他從夜總會返回學校時候。路上感覺頭重腳輕。呵欠連天。特別難受。
快到學校時候,無意間抬頭,看見學校門口,似乎有半個腦袋探出來,鬼鬼祟祟向他瞅。
他揉了揉眼,仔細再看,什麼也沒有。他因為是這幾天沒有睡好,產生了幻覺。也就沒有介意,繼續向學校走。
學校正對大門的是一條筆直水泥路,通向教學樓。路的兩邊種著冬青以及各種花草,由於怕人踐踏,這些冬青由五十公分高的鐵欄杆圍著。
鄭好剛走進校門,就發現路邊鐵柵欄旁停著一輛軍綠色越野。好像是丁大明的車。由於他太過疲勞,沒有特別介意更沒有注意看車裡有沒有人,徑自向教室走去。
走出約五百米,鄭好聽到身後有汽車發動的聲音。丁大明的汽車大概是高檔越野車,平時從身邊駛過,悄無聲息,根本不易讓人察覺。此刻竟然明顯聽到了發動機的聲音,鄭好好奇得向後瞥了一眼。
恍惚間,那輛軍綠色越野此刻已經發動起來,像脫韁的野馬,奔者他疾馳而來。鄭好一下子清醒過來。
電光石火間,心中閃現出一個念頭,“他要用車撞我。”
是的,鄭好猜的沒有錯,丁大明正坐在車裡面,咬著牙,瞪著血紅的眼睛,用沒有負傷的左手,緊緊抓著方向盤,嘶啞著嗓子,狂喊著:“去死吧!”
此刻隱藏在路邊的小於,從路邊冬青帶裡躥到路中央,在汽車後面,高聲歡呼,“撞死他,撞死他。”
越野汽車如一道閃電,眨眼間就已經衝到鄭好背後。
向前跑,他跑不過越野,向旁邊躲閃已經來不及了。“怎麼辦,怎麼辦?”
汽車攜帶的強大氣流,已經把鄭好的衣服吹起,他已經感到身後的森然涼意。
鄭好腦子一片空白,難道今天就要死在車輪下面。隱隱得,已經感到車前保險槓觸及了他的後腿。本能的鄭好身子後仰,手按在車身上。
最近堅持不懈的練習拳譜上的武功。鄭好無論是力量還是遇事反應,都大大超乎了常人。藉著這一按之力。他身子一躍而起,人已經站到了車頂。
越野在他巨大的力量下,前車身瞬間凹下了一個明顯手印。汽車向前的衝力,在鄭好一按之下,也略微一窒。
由於丁大明沒有系安全帶,眼看著就要把鄭好碾在車輪下。心中狂喜,疏於防範。
車子雖然是稍稍一停,但是巨大的慣力,已經把他的臉重重摔在前擋風玻璃上。手就離開了方向盤。
汽車玻璃“咔察察”幾聲響,瞬間裂開。車子失去控制,斜刺裡衝向冬青帶。
鐵護欄被撞斷。巨大的衝力,使護欄像兩根像匕首一樣插進車裡。狠狠得把車廂兩邊撕開,露出兩個一米多大的窟窿。其中一根緊貼著丁大明的褲管插入,從膝蓋處刺出。
汽車緊貼著鄭好脊背向前飛出,鄭好輒從車頂滾在了車後,由於是車速太快,鄭好猝不及防,頭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臉先接地,他感覺頭轟的一聲響,痛如錘擊。眼前一片緋紅,金星亂冒,滿頭滿臉是血。在地上痛苦抽搐,片刻間竟是不能爬起。
小於眼看著鄭好被碾壓車下。可是突然又見鄭好從汽車上面滾在了車後,看著在地下痛苦抽搐的鄭好,他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一時手足無措,忘了呼喊,忘了撲上去。愣怔怔呆在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