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暢說:“鄭好,這次我真是碰見命中桃花了。迫不得已,只好晚節不保了。”
鄭好說;“拉倒吧,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幼兒園時你追同桌李敏,讓我幫你傳話,說人家將是你永遠的女孩。
小學又讓我寫信給小二班的班長,說人家將是你真真正正的愛人。
到了初中又讓我寫信寄信,告訴初一一班的學習委員郝春梅,對方將是你真正的親密戀人,愛人家會到海枯石爛。
可是,這才過了幾年,海未枯,石沒爛,你又找到了命中桃花。你這感情轉移也太快了吧?”
許暢嘆氣說:“人家都說女大十八變,這話真不假,仔細看看過去的偶像,都變成了嘔像。一個賽一個的慘不忍睹。
那個李敏現在出嫁了,前些時間我在街上還看到了呢,滿嘴的黃牙,滿臉的黃褐斑,手裡還拽著個滿臉鼻涕的小屁孩。如果不是她先給我說話,我都不認得了。”
鄭好說:“小二班班長挺文靜的,後來又見過嗎,應該沒啥大變化吧?”
許暢說:“別提了,她下學了,就在東門大街賣肉,胖的狠,走路都搖晃,說話像打雷。我就搞不清了,同樣一個人,在小學時文靜苗條,說句話都臉紅,可是大了怎麼卻向相反方向發展了呢?”
鄭好說:“那你當初的親密戀人,愛人家會到海枯石爛的那位,初一一班的學習委員郝春梅現在可是還在上學呢!”
許暢說:“在礦一中呢,前幾天去礦一中找同學,恰好遇到她了。當初滿頭烏黑長髮真讓人發狂,臉長得那叫一個正典。可是現在不知怎麼搞的,頭髮幾乎全掉光了。嘴也歪了,還直流口水。聽說是面癱了。當初若不是那封掛號求愛信陰差陽錯被退回來。恐怕我現在自殺的心都有了。”
鄭好感嘆道:“許暢,你小子真是愛人不已,毀人不倦呀!這次準備再毀滅誰?”
許暢說:“小好,我敢保證這回絕對是碰到了真正那一半。是上天恩賜給我的親密愛人。看她一眼我就來了感覺。”鄭好問“什麼感覺?”
許暢說:“像電擊,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很舒爽。你知道嗎,她的眼睛是帶鉤的,含情脈脈看著我,直覺告訴我,她對我也一定有意。我們已經對過好幾次目光了,我想她只是出於少女的矜持,不好意思對我表白。”
鄭好說:“不是你自作多情吧?”許暢急了,賭咒發誓道:“這絕對是真的。”
鄭好問:“她是誰,我們班的嗎?”許暢搖頭,說:“不是我們班,但卻是我們學校的。”
鄭好若有所思:“幾班的?”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別人,特別是張海,這傢伙是個大嘴巴,要是讓他知道了,不出一天地球人都得知道。”
鄭好說:“好吧!”許暢前後左右再次看了一遍,像是地下黨接頭似得,悄聲說:“她是高三三班的,剛剛從其它學校轉過來,不信湊個時間我們照個面,你一定會發現,她看我的眼神確實與眾不同,飽含深情,讓人心旌神搖啊。”
鄭好說:“算了吧,我可沒有興趣,她叫什麼名字?”“李瑤!”鄭好說:“李瑤?”
許暢說:“就是那個經常穿著紅裙子,瓜子臉,面板特別白的女孩。”鄭好搖頭說沒有印象。
許暢說:“算了,我以後指給你。小好,我的第六感覺告訴我,我們的感情,現在就好像是僅僅隔了一層窗戶紙,一戳就破。球已到了球門前,就差你那臨門一腳。今天無論如何,你一定要幫助我,完成這順我意,順她意,順天意的天賜良緣。幫我寫一封情真意切求愛信。”
鄭好為難道:“以後再說吧,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了!”
許暢扯住鄭好的手不放,哀求說:“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這事一定要趁早啊,不然這麼好的女孩就被人家下手了。”
鄭好說:“既然是上天賜給你的,你怕什麼呢?”許暢說:“我也怕老天爺臨時改變主意啊!”
鄭好被糾纏不過,只得認真道:“好吧,好吧,不過談戀愛可以,可不要亂來。要是真搞出什麼小生命來,那我可真是助紂為虐了。”
見鄭好答應這事,許暢很是興奮,用勺子挖了兩勺辣椒,一人碗裡一勺,說;“那是當然,我們可是純潔愛情。再說從幼兒園到現在,大大小小這麼多次戀愛,咱現在可還是貨真價實的處男,純著呢!”
接著他又得寸進尺道:“今天語文課上偷偷寫吧?”鄭好說:“明天下午自習課吧!”
許暢說:“就今天吧!”鄭好無奈道:“看樣你是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了。我努力抽些時間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