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19年,在東京爆發的降魔大戰,以帝都華擊團、紐約華擊團、巴黎華擊團啟用魔神器創造出封印空間,與降魔皇一同迷失在真實與虛幻的間隙中的幻都告終。
此役過後,降魔的出現頻率下降,各國迎來高速發展之機,重點自然是籌建出以異能者和靈子冑甲為特徵的華擊團、以及以普通人和常規兵器為特徵的作戰艦隊,前者是對付降魔的王牌,可遠水救不了近火,還得後者佈防在國土各處。
隨著華擊團數量漸增,在多個財團的贊助下,各國同意加入“世界華擊團聯盟”以聯手共抗降魔,畢竟誰也不知道下一次降魔大戰會在哪個國家爆發。
大正29年,首屆世界華擊團大會將於東京這個具有特殊意義的城市中舉辦,然而在人類最重要的國際性活動的當前,卻是東京的降魔出現頻率回升的現實,彷彿預示著什麼。
“發展得真不錯,明明只過去了十年,面貌完全不同了。”因帝國華擊團新世代實力堪憂,Z國接受R國的守衛請求,提前數月派遣SH華擊團抵達東京,名義上是SH華擊團的團長的萊爾隨隊而至。
此時的R國正處於西洋文化與本土傳統文化的交融階段,人們願意接受新事物,以蒸汽作為主要驅動力的大型機械的應用已普及開去,使得東京成長為現代化建築節次鱗比、蒸汽鐵道縱橫交錯、蒸汽車川流不息的國際大城市。
當然,這十年間的變化談不上‘脫胎換骨’,頂多只能算是‘升級改良’,只是萊爾印象中的東京是硝煙四起、破破爛爛的戰場中心地帶,刻板印象下的以偏概全。
“那個……!”黃鬱來到在靈子戰艦的甲板上俯瞰東京的萊爾身後,代表同樣好奇滿滿的同僚們問道,“團長,你真的參與了十年前的降魔大戰嗎?”
“直接叫我的名字就是了,反正我又不是SH華擊團的真正成員,也沒有參與過SH華擊團的工作。”萊爾收回視線,轉過身,朝剛認識不到兩天的部下們說道,“另外,現場指揮仍舊交由楊小龍負責,你們真的不用怎麼理會我。”
本來就是國家方面對萊爾的長輩施壓的結果,否則他現在還安穩地留在國內,一邊改良自己的專用機一邊修煉法術。
“太好了!”沒有人喜歡空降領導,黃鬱下意識地舉拳歡呼,但馬上意識到太不禮貌,連忙放下手臂尷尬道,“……抱、抱歉,我不是針對你。”
萊爾沒有那麼心胸狹窄,擺擺手道:“至於剛才的問題……當然是真的,雖然不知道你們的情報來源是誰,可人家也沒有那麼無聊替我編故事。”
“可是……”黃鬱與楊小龍對視一眼,狐疑道,“降魔大戰是十年前的事情,萊爾你那時候多少歲來著?”
“十歲。順便告訴你們,那時候國內的靈子冑甲還沒有研製成功,我是靠法術戰鬥的。”萊爾伸出食指,華擊團全員的身體飄離甲板。
這並非下馬威,單純只是為聽上去像謊言的話語提供證據,因此很快就讓他們落回地面了。
“原、原來如此!”楊小龍等人落地後稍一平伏心情,馬上又想到另一個問題,“為什麼我們此前從來沒聽過這訊息?”
“不管是站在我個人角度,還是站在歷史角度,一個戰敗而逃的傢伙的故事也不值得記錄下來,人們記住帝國華擊團、巴黎華擊團、紐約華擊團的犧牲便足夠了。”萊爾轉過身,結束對話。
眾人也知曉自己踩了雷,知情識趣地安靜離開。
……然而,與他們所想象的沮喪愧恨不同,萊爾此刻眼中跳躍著熱情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