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詛咒,沒有怨靈,沒有工作,是正常的出國旅遊!在變態除靈事務所工作了這麼多年,無良老闆終於改過自新了!”志津香自確認行程安排後,便一直處於亢奮狀態。
就在旁邊的無良老闆無語抗議道:“我哪裡無良了,工資不是給得很足嗎還包吃包住。”
靈氣復甦之前,神威需要一個有靈視、吸引詛咒、跑得快的助手,志津香是難得一見的人才。靈氣復甦之後,全部人都有靈視,詛咒無所遁形,志津香的價值直線下降,但神威還是按照原來的工資支付,滿滿的都是良心。
“所以說,要不是東京房租貴,我才不想住在吸引女性惡靈的鬼屋啊!”志津香抱著腦袋叫道,努力不讓自己回想起這些年經歷的苦難。
“是是……”被嫌棄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神威毫無反省之意,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
很快,一輛黑乎乎的豪車停在他面前,從車上走下來兩名東方臉孔的高中生女僕,一個開啟車門,一個幫忙將行李放進車尾箱。
相同的發展經常跟隨神威出差的志津香已經見過很多次,當即一副遭到欺騙的樣子道:“騙子!委託人不是來了嗎”
“不是委託人,是毛遂自薦充當導遊的老朋友。”神威坐進車內,看了眼面前的留海男,補了一句,“雖說這幾年已經很少打交道就是了。”
志津香一臉困惑地跟上車,這才看見坐在對面的男人,失聲叫道:“夏油大人!”
五條悟、夏油傑、麻倉葉王、伏黑惠,人類陣營中黑不動的四個男人。
儘管他們都沒有無聊到刻意經營自己的名望,仍成為是個人都認識的偶像。
“神威,我可是一直有關注你的動態的哦只是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評論。”不管是夏油傑還是五條悟,都將神威和岸谷新羅的動態當成獵奇趣聞來觀看,透過遠觀變態行徑,鞏固自己是正常人的自信。
神威認真無比地說道:“不需要遮遮掩掩,坦蕩蕩地將自己的性癖分享出來吧。”
“呃……”這麼多年沒見,還是那個味道,夏油傑還覺得挺懷念的,但這話題他果斷不會接下去,轉向志津香打招呼道,“初次見面,耳塜小姐,沒有必要這麼拘謹,我跟神威是相識多年的朋友了。”
“這……夏油先生”志津香小心翼翼地換了個稱呼方式。
旁邊的神威慵懶地說道:“在萊爾面前你還不是該吐槽就吐槽,裝模作樣什麼”
“這哪能一樣!一個是中立的精靈王,一個是拼上性命拯救人類的英雄,性質完全不一樣!”志津香瞪眼道,她的發言獲得已回到車上的高中生女僕們的一致好評。
當然,實際上只是熟悉與否的問題,萊爾宣佈舉辦精靈王大賽之後的一段時間,她也拘謹了許久。
夏油傑謙虛道:“雖說我在上一屆賽事中取得個人賽勝利,可捨棄了一切也只是為人類爭取到五年和平時光罷了,英雄之名還是算了吧,我其實更喜歡‘大罪人’這名號。”
一個極具諷刺性的名號。
正如同家入硝子曾評價的那樣,他只是個憤世妒俗的幼稚大男孩,拿這名號抽某些老傢伙的臉最爽了。
“捨棄了一切……果然,你無法參加下一屆精靈王大賽嗎”神威皺眉道。
志津香緊張兮兮地問道:“難道是因為與前鬼合體,導致身體出現問題了”
“沒有這回事,我可是有一個能讓普通人獲得無缺陷的不老不死之軀的精靈王朋友,身體上的損耗早修復回來了。”至於靈魂上的問題,前鬼一句【呸,人類的靈魂真難吃】就吐了出來,根本沒有絲毫受損。
“只是我的天賦術式‘詛咒操術’,此前降服的詛咒於決賽中全部餵給前鬼,在新時代裡又很難重新找到那麼多的s級詛咒進行補充,基本可放棄了。”對此,夏油傑並不覺得遺憾,反而認為是一種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