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一族的白眼,一向給人高不成低不就的感覺,開眼順利,卻不能像寫輪眼那樣持久進化。沒有人知道,原來白眼也是可以進化的,只不過卻要以犧牲族人為代價,跟寫輪眼進化的原理,頗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如果鼬不是具有額外的情報,也不會知曉白眼會進化為轉生眼。這傳說中的眼睛,團藏這廝怎麼會知道?任憑鼬怎麼猜想,也不會想到,宇智波一族的神社下竟然有那處神秘的墓葬。瞳術的秘卷,宇智波的先祖獲得後,或許擔心流傳後人會引起不必要的糾紛,才帶入了墳墓中。
團藏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變幻不定,陰晴難辨,配合著那雙奇特的眼睛,讓人不寒而慄。
“團藏的眼睛,怎麼這幅樣子?”木葉的一眾忍者詫異不已,不自覺的相信了鼬的論斷。
團藏真的殺害了日向一族?有的忍者似乎不敢相信,團藏為何能做出這樣的事?這可是極大的損害了木葉的利益,削弱了木葉的實力。沒有宇智波一族,木葉的實力已經衰落不少,再沒有日向一族,木葉還會是那個強大的木葉村嗎?
“轉生眼,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團藏的眼睛,應該是傳說中的轉生眼!”鼬唯恐天下不亂,緩緩開口,道出了團藏眼睛的真相。
“你怎麼會知道?!”團藏神情一愣,震驚之情溢於言表,他原以為,轉生眼的秘密,除了他自己,天下再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宇智波內部一直流傳,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的祖上,同出一源,日向一族的先祖,擁有的眼睛正是轉生眼。”誰也不知道的事,鼬自然可以編故事,“這些隱秘,只有宇智波的族長才會知曉。”
說完,鼬露出痛苦追憶的神情。所有人都知道,正是團藏率隊攻打宇智波一族,才導致富嶽隕落。
“團藏,你還有什麼話說?”青葉適時站了出來,作為日向一族的倖存者,這個時候,他需要擔起自己的責任。
團藏曾經想要消滅宇智波一族,可惜未遂,現在又坑了日向一族。不管怎麼說,這樣的仇恨肯定讓人無法忘懷。鼬一直沒有取團藏的性命,是希望他能牽制猿飛,可惜猿飛已死,考慮到青葉的感受,再沒有留下團藏的必要。鼬打定主意,趁著這個機會,一定不能讓團藏繼續為非作歹下去。
“團藏,日向一族的慘狀,真的是你造成的?”自來也再也無法保持超然物外的態度,不得不站出來。來到這裡的,除了團藏,就只有自來也最有資格主持大局。
“哼!”團藏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到了這個地步,不管說什麼,也不會有什麼作用。團藏做過的事,不需要像法庭那樣提出充分的證據,人們心裡只要有合理的懷疑,團藏就無法說清自己的清白。更何況,他本身就不清白。
哎,自來也心裡嘆了一口氣。團藏的態度,算是預設了。其實,自來也心裡也認為,團藏和日向一族的慘劇,怕是脫不了什麼關係。
“你們都看到了,我這是先下手為強!”冷不丁的,團藏冒出驚人之語,“日向青葉,木葉的叛徒,投靠宇智波一族,如果不趁早解決日向一族,難道要讓他們舉族遷往宇智波的村子嗎?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木葉,血腥的事,總要有人來做。”
日向一族有沒有遷往熾隱村的計劃,誰知道呢,人都死了,團藏自然可以信口胡言。
團藏的說法,自然是先發制人,清除潛在的危險,哪怕僅僅只是懷疑,寧肯殺錯,不可放過。只是,團藏長期呆在根組織這個小環境裡,整天跟黑暗打交道,他的心理,已經跟很多正常的忍者不一樣了。有的道理,確實是那麼一回事,可說出來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