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這個怪物!”
“就是你,害我家新買的房子損壞了!”
“為什麼村子不把你這個怪物趕出村子呢?!”
午後,鼬離開了火影大樓,正走在回族地的路上,突然一陣廝打叫罵聲從巷子裡傳了出來。他腳步一滯,心裡嘆了口氣,折身往巷子裡走去。
這條巷子是個死衚衕,巷子的盡頭,一幫小孩子正圍成一個圈,不斷地毆打裡面的一個小孩子。校園暴力嗎?學校裡,總有些孩子結成一幫欺負落單的小孩子。裡面縮在地上,抱成一團,一臉不服輸的孩子,穿著橘黃色的衣服,一頭明黃色的頭髮,不是鳴人是誰。
“你們幹什麼呢?”
鼬口裡喝道,心裡想著,要是水門泉下看到鳴人這麼受欺負,不知他還會不會作出同樣的選擇,將九尾封印在鳴人體內。
“又是你?”
猿飛朝比奈回過頭來,見到是鼬,一臉不高興。他可是還記得,上次就是鼬從他們手裡保下了鳴人。
“怎麼,宇智波要幫這個怪物,你不知道,我們大家親眼看見這個傢伙變出了三條尾巴,把家的房子都損壞了,還傷了人。”
“就是就是,這個傢伙是個怪物!”
和馬利用空體內的九尾查克拉,引發了鳴人的暴走。事後,鳴人根本不記得那麼多事,村子特地在木葉醫院隔離了一段時間,但鳴人的尾獸化,那麼多人都親眼看見了。以前,村裡的孩子認為鳴人是九尾妖狐,更多的是傳聞和偏見,但鳴人尾獸化過後,這種偏見成為了事實。
現在的鳴人,處境可謂是相當不好,猶如老鼠過街,人人都很嫌棄。
“在我眼裡,沒有怪物。現在,我只看到了你們在肆意的釋放心中的惡念。”
鼬緩緩上前,冷眼盯著朝比奈,這個朝比奈,不知犯了什麼病,老是跟鳴人過不去。
“我給你們三秒的時間,如果還不走,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呵呵,我可告訴你,我可是猿飛一族的人,我們的族長可是火影。我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族長是不會放過你的。”
朝比奈雙手叉在腰上,昂著頭,挺著胸,滿臉得意,似乎在說,“你敢打我嗎?我舅公是火影。”他身後的孩子已萌生了退意,沒有人帶頭,他們是不敢這麼隨意打人的,但見到朝比奈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一個個又不敢離去。
鼬冷笑著,盯著朝比奈,真是把猿飛一族的臉都給丟盡了。平時,就因為你是猿飛一族的人,才沒有敢教訓你這樣的熊孩子。像朝比奈這樣的人,長大了活脫脫一個高衙內,還不如現在就給你一點教訓。你爹媽不好好教你,就讓宇智波來教你好好做人吧。
“萬花筒寫輪眼·月讀!”
鼬眼神一縮一放,朝比奈以及身後的小孩陷入了月讀的世界,他們的目光一片呆滯,頹然坐倒在地。
“鳴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