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國到底需不要大名?這是一個值得探討的問題。
自立國以來,大名就存在了,但大名失蹤了近一年,人們該吃則吃,該睡則睡,生活沒見受到什麼影響。
怎麼說呢?就像德國人失去了總統,但國家在總理的主持下,照樣運轉正常。
人是習慣的產物,當習慣了一件事之後,反而不去思考它的合理性了。大名存在了這麼久,火之國的人們已經習慣了,取消了大名這個位置反倒讓人們有些不適應。
團藏,一直認為大名的存在除了耗費糧食,根本沒有什麼用處,但他也知道,大名這個旗幟卻是不能少的。沒有了大名,人們有什麼不滿首先想到的就是木葉,而不是大名了。
沒奈何,團藏不得不派出大批根的忍者,滿世界的尋找大名,只是好幾個月過去了,卻是沒有一點訊息。
“儘量找吧,找不到,隨便再立一個大名好了。”
私下裡,團藏這樣回應猿飛。木葉,可沒有精力將資源長期浪費在捉迷藏上。
火之國東部沿海的一處小丘陵,戰國時期的戰場,據說地裡坑殺了不少戰士。久而久之,這裡讓人感覺陰森森的,成了遠近聞名的亂葬崗。
“霧隱術!”
清晨,天剛矇矇亮,鶴田、京野、天海領著路,鼬施展霧隱術,幾米外不見人影,悄悄來到了探知到的墳墓前。
兩座墳墓有些久遠了,靠得很近,都快要葬到一起了。墓碑斑斑駁駁,佈滿著絲絲裂縫,上面的字常年經受風雨侵蝕,有些模糊,只能隱隱約約的辨認出抹草容、頌疾伎的字樣。
“抹草容,頌疾伎?”
鼬啞然失笑,多麼奇怪的名字。
“向來不是火之國的人。”鶴田點頭附和道。
“隊長,我曾悄悄的向當地人打聽過。傳說裡,頌疾伎是著名的採花賊,專挑有錢的夫人,騙財騙色;而抹草容則是專門嫁給有錢人,謀財害命。沒想到他們死後卻葬到了一起。”
京野回想著當地人的傳言,介紹道。
“嘿嘿,物以類聚,說明他們有一腿唄!”田野戲謔著說,“據說,他們可是騙了不少財富,可惜不知道藏到哪裡去了。”
幾人相互一打趣,氣氛倒是輕鬆了不少。
“你們幾人負責警戒,我進去瞧瞧。”
感受著墓碑上的結界,鼬想了想,還是決定將鶴田他們留在外面。有些事,還不宜過早讓他們知道。
“隊長,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人靠近這裡一步。”
鶴田保證道,帶著京野、天海退到濃霧裡,暗中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