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如勾,夜微涼。
寂靜的山谷中,暗影重重,漆黑如墨,沒有一點光亮。一處土遁造型的山洞裡,鼬的隊伍吃過晚飯後,已經早早地陷入了沉睡。
忍者,數年的艱苦訓練,無論多麼危險、嘈雜的環境,該睡覺的時候,就必須控制身體進入睡眠。
鶴田的小隊,遠遠地撒了開去,負責上半夜的警戒。鼬的八尺鴉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後。
白天的時候,鼬的隊伍磨合遇到襲擊、主動攻擊、撤退等特殊情況時的反應,幾種基本的隊形、戰術演練嫻熟。現在的隊伍,隊員們瞭解了彼此的能力,可以作為一個團隊戰鬥。關鍵的是,在演練過程中,隊員領悟了鼬的戰術意圖,認可了鼬的能力。
“軍心可用!”盤坐在黑暗中,背靠著巖壁,鼬卻沒有睡著。領隊,需要思考的東西很多,接下來的計劃,一點一點的浮現在鼬的腦海裡。
“呱·······”任何人聽到這樣的叫聲,只會以為是森林裡的烏鴉半夜睡醒了,在打著呵欠。“鶴田他們回來了!”鼬心裡一動,八呎鴉和鼬有著心靈聯絡。
悄然站起身來,鼬摸到洞口的邊緣,遠處,模模糊糊的人影正在匆忙趕來,由遠及近,正是鶴田的偵查小隊。
“隊長,有情況!”鶴田風塵僕僕,衣服上蒙上了一層水汽,顧不得烘乾,彙報道:“入夜後,四名忍者離開了和馬的大營,走得很匆忙,肯定有什麼緊急任務。”
鶴田的目光落在鼬的身上,他心裡有疑問,一天的急行軍後,和馬的大營近在眼前,為什麼不夜襲,反而小心翼翼。只是,他可不敢公開提出疑問,短短的相處,他算是看出來了,鼬是很有主見的人,不容部下質疑。
“四名忍者?是什麼模樣?”鼬凝聲問道。在鼬的計劃裡,戰爭的前期,有些忍者不能攻擊,另一些忍者,則是需要重點打擊。
“隊長,就是他們四個。”鶴田背後的京野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本小冊子,上面寫著《守護十二忍小傳》,指著封面上的雷遁四人眾。
京野十七歲了,寫輪眼覺醒了二勾玉,不愛說話,反應敏捷,在偵查上是一把好手。接過小冊子,盯著上面的雷遁四人眾,鼬樂開了花,等的就是你們。
“你們乾得很不錯!”將冊子還給京野,鼬鼓勵道,“懂得提前收集敵人情報,我很高興能同你這樣的忍者一起戰鬥。”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鼬覺得很慶幸,至少目前看起來,他的隊伍裡沒有豬一樣的隊友。鶴田,性格有些衝動,但在執行任務時,還是展現了一個優秀忍者的素質。他的衝動,桀驁,更多的是在村子裡展現。在宇智波與木葉的衝突中,每次,都是鶴田衝在最前面。
鶴田的內心深處深愛著宇智波一族,這也是鼬信任他的原因。
“嘿嘿,早知道這樣,離開村子前,我也該買一本。”天海搭著京野的肩膀,一臉惋惜樣。
“少來!”京野別了天海一眼,“誰不知道你,忍術卷軸上的字都還沒認全。”
天海訕訕的笑了笑,顯得很尷尬。他在宇智波一族也是個奇葩,識字特別慢,看見書本就頭疼,完全是憑口授經驗在修煉,竟然覺醒了一勾玉,讓很多至今未開眼的族人騰起了想撞牆的衝動。
“嘰嘰咕咕幹什麼,難道你們還想守後半夜?!”鶴田跟著鼬走回山洞,回頭瞧見兩人勾肩搭背的,低聲喝道。
京野、天海吐了吐舌頭,相互笑了笑,停止了嬉笑,趕緊跟了上去。“任務結束後,放鬆的時間總是很短暫,鶴田隊長太沒情調了。”他倆心裡吐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