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後代的身體素質,先天就很強悍,不到一歲,佐助已經能夠下地行走。
“佐助,來,讓哥哥抱一抱!”回到院子,鼬拍著手對黏在美琴身邊的佐助招呼道。
小時候的佐助還是很呆萌的,跟許多小孩一樣,有些認生。鼬進入暗部後,不能隨便回家,跟佐助少有接觸。只見佐助看到鼬和拓海後,怯生生的躲到了美琴身後,一隻手緊緊地扯住了美琴的裙子。
“這孩子”,美琴無奈的將佐助抱起來,哄道:“佐助乖,你的鼬哥哥回來了,瞧,還帶了客人回來呢?”
“母親,”,鼬鞠了一躬,“這段時間讓你和父親擔心了。”
富嶽、美琴接到八呎鴉的傳信,早就得知鼬會尋機遊歷一番。私下裡,美琴十分擔心,害怕鼬會在外面受到傷害,甚至丟失性命。富嶽儘管心裡掛念,作為男人,卻只能安慰道“人總是在受到傷害之後才會成長,雛鷹只有經過長空搏擊,才會成為真正的雄鷹”。
“平安回來就好!”美琴抱著佐助,一邊哄一邊問道:“這位忍者是?”
鼬第一次帶朋友回家做客,拓海還揹著小孩,美琴自然注意到了。
“母親,這位是我的朋友,叫拓海,我們是在避難所認識的。”鼬將拓海讓到跟前,介紹道:“揹著的是他的妹妹拓幸,拓海收留的孤兒。”
“真是有愛心的孩子!”美琴讚歎著,狡黠的一笑,看著鼬說道:“可比我們家鼬有愛心多了,都沒怎麼照顧弟弟呢!”
“阿,呵呵,我不是要執行任務麼?”鼬撓撓頭,無奈的笑道,接過美琴懷中的佐助,一行人進到了客廳。
同性相斥,異性相吸。趴在鼬的懷中,佐助的眼睛卻盯著拓海背上的拓幸。拓幸的小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四周,鼻子嗅了嗅,目光停在了佐助手中的生魚糜上,心中的小宇宙呼喊道:“拓幸餓了!”
“乖,不哭啊,不哭啊!”拓海趕緊把拓幸抱在懷中,一邊抖,一邊哄。
美琴看到後,舀了一點肉糜喂到拓幸嘴裡,果然,拓幸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拓海不好意思的接過勺子,一邊喂一邊抱著拓幸坐了下來。
“拓海是很了不起的忍者呢,還沒結婚,都能把拓幸照顧得這麼好?”美琴掩著嘴笑道。
拓海臉微微一紅,道:“琴阿姨取笑我了,我要經常執行任務,都沒時間好好照顧拓幸。”
“母親,提到這個,我正想跟你說呢,我以後也要經常執行任務,可能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佐助。”鼬順勢介面道:“不如讓拓幸留下來,這樣,我和佐助可就有了一個妹妹呢!”
說到佐助,大家才發現,佐助似乎一直盯著吃肉糜的小拓幸呢。
佐助的呆萌樣,讓美琴忍俊不禁。
“留下來就留下來吧,沒準兒,拓幸長大後就留在宇智波了!”美琴心情很不錯,竟開起了佐助的玩笑,可惜小佐助根本聽不懂。
如果拓幸和佐助青梅竹馬長大,近水樓臺先得月,兩人在一起了,鼬都不好意思再想下去了。感情的事嘛,順其自然吧,以後拓幸會不會加入小櫻、井野的三國大戰呢。
“以後啊,沒有任務時,拓海就多過來看看拓幸,可別讓她忘了你這個哥哥!”安排好拓幸後,美琴提醒拓海道。除了青葉,美琴沒有見到鼬有多少朋友,青葉加入根後,鼬幾乎成了獨行人。拓海常來走動,對鼬的人際關係是有助益的。
送走拓海後,美琴將睡著的拓幸、佐助抱下去休息。鼬則去木葉警備部隊找富嶽,如果不出意外,過不了多久,木葉高層就會透過決議,強令警備部隊從行政區遷往宇智波的族地。宇智波族地本就被扉間隔離在木葉西北部,脫離了村子,警備部隊遷移出行政區後,宇智波會被木葉徹底隔離開來。如果某一天,木葉和宇智波發生滅族戰爭,木葉的其他地區根本不會受到波及。
正是警備部隊遷移事件之後,宇智波內部鷹派力量抬頭,富嶽徹底對木葉失望,走上策劃政變的道路。說實話,富嶽的實力還不錯,卻不是搞政治的料,政變搞得大張旗鼓,像遊行示威一樣。越是大事,越該小部分人謀劃;越是小事,越該更多人謀劃。謀劃的人數和事情的重要性是成反比的,宇智波的人也許是過於相信寫輪眼的力量,才把事情搞反了。
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不反,就只能愚忠了。鼬不會愚忠於猿飛,如果政變不可避免的話,鼬希望能夠謀劃得更加周密,至於族人會不會重視鼬的話,那就要看族人會不會自己作死了。鼬可沒有興趣陪那些一心跳崖的人殉葬。
覆巢之下無完卵,鼬在族裡是後輩,只有得到富嶽的支援才能獲得更大的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