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摸著忍盾厚重的輪廓,稻森心裡非常安定,“從來沒有中忍攻破過我稻森的防禦,就和木葉的美女好好的周旋周旋吧!”
“木葉村,理穗!”理穗不知道稻森心裡的齷蹉,只是對方的眼神看得她不是很舒服,眉頭微皺,淡淡的回應道。她沒有報出家族的姓,想必對方不會知道她來自山中一族。
山中一族的秘術在忍界不是秘密,如果稻森知悉理穗是山中一族的人,防禦起來就會很有針對性。任何人見到理穗,只怕萬萬都不會想到她是山中一族的忍者。山中一族的頭髮是標誌性的淡黃色,而不知什麼原因,也許是基因變異,理穗的頭髮成了藍色,誰會想到山中一族竟然出現了藍髮的忍者呢?
“嘻嘻,好男不跟女鬥,哥哥我讓你三招?”稻森曲步躬身,操控盾牌護在身前,只有頭露在外面,打定主意將龜派防守進行到底。他根本就不打算進攻,嘴上卻是不饒人。
稻森的表現,除了雲隱的忍者不以為意,其他村的忍者都十分厭惡。
“長得醜就夠討厭了,沒想到還加上了一張臭嘴。”黑土雙手抱在腦後,抬起頭,望著遠方的天空,吐了一口濁氣。要是在巖隱村,黑土早就衝上去爆揍他一頓了。
迪達拉指揮著兩隻血稚蜂圍繞著自己飛舞,其中一隻用爆炸黏土做成,玩得不亦樂乎,“這個世界,懂得藝術的真是人太少了!”在迪達拉看來,雲隱的忍者似乎不管在哪方面,都是對藝術的玷汙。
“哼,有機會,定要把他埋在一百八十度的炙沙裡,然後在嘴裡塞上毒龍蠍!”手鞠漠然地盯著稻森,心裡已經判了他砂隱的酷刑。
“得罪了!”理穗進入戰鬥場地之後,神情變得分外認真,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顯著的變化,她的心已經不再忐忑,只剩下了一個念想:打倒對面的可惡黑胖子。
理穗並沒有直接發起進攻,而是緩緩地繞行,突然,她的手迅速一揮,一把苦無就朝著稻森的腦袋飛了過去,與此同時,她立即提速,加快往稻森的背後繞去。
“咔”,稻森腦袋一縮,盾牌往上一提,苦無打在盾牌上被彈了出去。差不多在理穗加速的同時,稻森的盾牌跟著旋轉,始終將身體擋在後面,似乎是他身體的本能反應。
“嘿嘿,以為擋住我的視線就看不到了嗎?我可是還有第三隻眼的。”稻森心裡暗自得意,他的秘密,除了稻森一族的忍者,沒有人知道。在防禦的時候,稻森一族的忍者甚至可以將整個人都裹在盾牌裡,靈活的應對敵人的攻擊,只是現在的稻森還沒有修煉到那個程度。跟稻森一族戰鬥過的忍者都沒弄明白,稻森一族在沒有視界的情況下為何戰鬥卻不受影響。
“有點麻煩了。”鼬心裡一緊,稻森的防禦跟我愛羅的絕對防禦豈不是有異曲同工之妙嗎?為了獲取敵人的情報,鼬在戰鬥開始之後就開啟著紫輪眼,稻森的戰鬥方式讓他聯想到我愛羅的絕對防禦,微微施加瞳力,他就發現了稻森可以不用眼睛戰鬥的秘密。
稻森一族的秘術確實存在第三隻眼,長期查克拉蘊養,加上稻森一族的秘術,盾牌已經和忍者形成了某種聯絡,甚至是跟輪迴眼一樣的共享視野。鼬注意到,稻森盾牌有一處非常微小的暗色,不斷在盾牌的四角出現,一般的忍者根本就不會注意到。如果推斷沒有錯的話,那處不斷變化位置的微微暗色就是稻森躲在盾牌後戰鬥的秘密。
忍界,說來殘酷,如果沒有相應的血脈,很多的秘術根本修習不到。
“山中一族的秘術,稻森一族的秘術,到底誰家的秘術更勝一籌呢?”鼬發現了稻森一族的秘密,卻不能傳達給理穗,只能強制平復心情,靜靜地觀察著場上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