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後,日差帶著鼬的小隊越過邊境,進入鍵之國內。
鍵之國、康之國是火之國和雷之國之間的緩衝國,只是,兩國卻是雷之國的保護國。木葉忍者貿然進入鍵之國,屬於侵犯領土主權的行為,很可能會引發衝突。
“前輩,我們這樣未經允許侵入鍵之國,會不會引發戰爭?”終於,小慄試探著小心翼翼的問道。
“注意用詞,我們這是進入,不是侵入,再說,木葉和雲隱本就處於戰爭狀態!”日差嚼了一口兵糧丸,滿不在乎地說:“像現在這樣,打又不打,和又不和,真不知道上面怎麼在想。”
日向一族內部,有些人對木葉的政策同樣感到不滿意。日差屬於主戰派,認為應該以打促和,在戰場上擊敗雲隱,雲隱自然就會議和,不會像現在這樣拖著。猿飛出於政治考量,對雲隱多有退讓,反倒讓雲隱氣焰更加囂張。
“小慄,暗部忍者規範第四條是怎麼教導的?”鼬補充著體力,聽到小慄的疑問,開口說道。
“服從上級命令。”
“記得就好,那就不要多問,日差前輩自有計劃。”田中、濱崎就很不錯,一路上從不多問,不過,也不能排除兩人暗中把小慄當槍使。
“嗯!”日差讚賞的點點頭,吩咐道:“再休息十分鐘!”
越過鍵之國邊境,可以直接出現在音忍村的後方,更加出其不意,有日差的白眼在,根本不擔心會被發現。日差的白眼,儘管沒有達到寧次可怕的五公里,卻也有四公里的樣子,大大超出了很多感知型忍者的感知範圍。
日差膽大心細,沿途,暗中探查了幾個雲隱據點,耽擱了幾天功夫,終於在計劃的最後一天,趕到了田之國的邊境。
田之國真是一個美麗的國家,這裡的人們就像很多少數民族一樣,能歌善舞,天生喜愛音樂。很多人,至少都會一種樂器。途徑田之國的村莊,總能聽到各樣優美的音樂之聲飄揚。
“不愧是提供了最多藝伎的國家,這裡的人,天生就有表演的天賦。”日差神秘的一笑,突然說道:“你們可知道,木葉居酒屋的桃谷繪里香小姐就來自田之國。”
“不知道。”“不知道。”······鼬、小慄、田中、濱崎趕緊搖頭。
日差看起來一本正經,沒想到卻是悶騷型的。男人,除了自己老婆,果然都還有精神出軌的物件。
“原來,每個忍者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鼬在心裡回想道,桃谷繪里香,怎麼這個名字聽起來這麼熟悉呢。
“戒備!”路上,見到小慄、田中、濱崎太過緊張,日差開起玩笑調節新兵蛋子的情緒,沒想到才剛剛放鬆,日差就感知到前方出現了敵方忍者的氣息。
“唰”,鼬、小慄、田中、濱崎立即聚到日差的周圍,全神貫注的開始戒備,調整狀態,準備戰鬥。
輝夜君麻尚,跟君麻呂一樣,是血繼限界“屍骨脈”的擁有者。輝夜一族被霧隱村滅族後,君麻尚帶著有病在身的堂弟君麻呂僥倖逃得一命。流落忍界,受到霧隱的追殺,生死關頭,得到大蛇丸的救助。大蛇丸看中了輝夜一族的能力,招攬君麻尚加入麾下。
對君麻尚而言,忍界之大,已經無處可去,遂帶著君麻呂投靠了大蛇丸,暗中加入了音忍村。
大蛇丸將君麻呂收為弟子,親自撫育教導,如師如父。君麻尚深為感激,卻不知道大蛇丸已經成功修成轉生術,每三年都要換身體作為容器。
加入音忍村後,在大蛇丸這位忍界科學家的理論指導下,君麻尚迅速的開發出血繼限界“屍骨脈”的能力,只有最強的“早蕨之舞”尚未完全掌握。
早蕨之舞,在地下施展,從地上陸續長出尖銳化的骨頭襲擊對手,生長停止後總共的數量極多,而且骨頭能夠覆蓋整個地面,使對手受到全面的攻擊,是令人防不勝防的恐怖招式。修行早蕨之舞需要極為寬闊的場地獨自練習,否則很容易造成誤傷。
音忍村北面二十公里的一處沙地,就是君麻尚修行早蕨之舞的場所。
“北面來的忍者,從來沒有音忍前往北面,只怕是敵非友?!”君麻尚感受著地底骨頭傳來的聲波,靜靜地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屍骨脈的骨頭,堅硬如鋼鐵,不僅可以用作進攻的武器,還可以埋在地下,聚集地面的聲波,作為示警之用。
“屍骨脈,輝夜一族?是君麻呂嗎?不對,君麻呂現在才只有十歲左右而已!”
出現在鼬一行人面前的忍者,銀白色頭髮,兩邊眉梢處各有一個絳紅色的紋點,看起來與君麻呂極為相像。乍一看,鼬還以為遭遇了君麻呂。不是說君麻呂是輝夜一族唯一的倖存者嗎,怎麼這裡卻出現了屍骨脈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