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鏡可是選擇了火影一系,止水作為鏡的後代,會不會像鏡一樣?”平岡皺眉思索道。
平岡和鏡曾經是朋友,但鏡成為二代弟子之後,就脫離宇智波,兩人更是分道揚鑣。
“止水已經覺醒了三勾玉寫輪眼,看在寫輪眼上,還是接納他吧?”手越建議道。
“不要忘記了,止水迴歸宇智波,也不會脫離根的!”能瀨提醒道。
這樣一說,幾人都覺得難辦。不接納止水,肯定會遭人非議;接納止水,如果養了個內賊,到時候找誰訴苦去。
“接納肯定要接納,我打算把止水和鼬安排在一起,兩人年紀差得不是太大,這樣,既顯示了對止水的親近,又淡化了我們的戒心。以後,大家都記住,不可讓止水接觸太多族內的事務。”富嶽最後做了決定。
“那鼬會不會······”倉木關切的問道。
“不用多說,”富嶽打斷了倉木的話,“我自有主張。”
倉木見到富嶽自信滿滿的模樣,滿腹的疑問只能憋在心中。
出乎團藏的預料,宇智波一絲不苟的執行了木葉的決議,迅速將木葉警備部隊從行政區遷走。甚至,連清潔衛生都重新做了一遍。
宇智波內部,偶有幾聲牢騷,但絲毫不影響宇智波在木葉眾多忍者眼中的順服形象。
“宇智波,果真變得馴服了嗎?”團藏回憶起富嶽九尾事件當晚的強硬態度,冷哼道:“算你識時務!”
團藏招招手,讓根部待命的忍者解除動員狀態。
與此同時,猿飛站在火影大樓的窗前,靜靜地看著警備部隊遷出行政區,遠離了火影大樓。如果發動突襲,從警備部隊駐地到火影大樓,也就一公里的樣子。既然對宇智波不再信任,就要迅速的採取措施,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宇智波的風光,自斑以後,早就已經不在了。”猿飛轉過頭,仰望著火影巖上柱間的頭像,默然道:“建立木葉的千手和宇智波,終究會沒落在歷史的煙塵中。”
“木葉,只怕此後會進入多事之秋!”奈良家,鹿久聽聞宇智波沒有絲毫抗議就遷走了警衛隊,還為止水舉辦了盛大的迴歸儀式,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鹿久,本心其實並不願過多的牽扯進高層的政治鬥爭,猿飛不主動詢問,鹿久就不會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