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兔子也不會上同一個當,蘇清玖在河中央停下來,浮出腦袋,衝那黑衣人大喊道:“有本事,你就去秦淮河的下游尋我吧!”
話音落下,蘇清玖便一頭扎進水中,消失不見了。
黑衣人上下看了半晌,皺眉思索,最終拔開腿,向秦淮河的上游直衝過去。
大概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水中冒出幾個氣泡,蘇清玖鬆了一口氣,從水底浮出水面。
這是她憋氣憋得最久的一次,總算是把那個黑衣人給騙走了。
她遊向了岸邊,虛弱地癱倒在岸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慶祝逃過一劫。
迷濛的細雨飄在岸邊橋上,今夜沒有月亮,薄霧像是輕紗輕柔地撫摸著城市的夜晚,細雨親吻著她的臉龐。
她走了一會兒神,頭頂一把油紙傘,隔絕了溫柔的細雨,她懶懶地抬了一下眼皮子,看到銀色面具的冷光。
嚇得一個激靈,從地上站了起來。
“玉……”聲音小了下去,她也謹慎了起來。
今夜可真是多災多難。
“有人在追殺你!”他冷冷地說道。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若非如此,她何至於那麼狼狽。
“你的命是我的,放心,沒人能傷害你!”
可最想傷害她的,不正是玉峰山麼?
蘇清玖對玉公子的話是決計不會相信的,如果你相信一頭猛虎會保護兔子,那麼受傷的總會是你自己。
他只是來要回他的令牌跟黑匣子罷了。
蘇清玖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她從懷中掏出那枚金牌,遞給了玉公子,“還給你。當初搶你的牌子只是為了逃命,現在物歸原主。”
傘下的少年,紅衣黑髮,面容白皙,那銀色面具下的目光幽冷地凝視著蘇清玖,沉聲問道:“黑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