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想了一下,“我們明天先去你出來的那個地方看看,如果可以的話,咱們可以反推進去。”
路遙點頭,“但是你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當初我掉下去的那個山洞沒有任何的洞口,應該說明這個山體是可以移動的。現在那條縫隙應該已經被堵死了。”
“現在想來真奇怪,當時沒有任何的出口,根本就不知道我是怎麼被卷下去的,而且古樓哪裡還有鐵柵欄,就跟過濾器一樣。 ”
無邪倒是也沒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那條縫上,“沒事,我們現在手裡有老太太留下的山體掃描圖,我們也可以從胖子他們下去的那條通道下去,不行的話,我們也可以跟裘德考合作,他讓我們帶下去的人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阿寧。”
說起阿寧,“ 阿寧身為這鬼佬的心腹,沒有跟在這鬼老頭兒身邊,你覺得她會去哪裡?難不成那老頭找到了什麼別的長生的法子?”
“拉倒吧。”無邪幸災樂禍的笑了笑,“這鬼老頭兒都快老死了,應該把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古樓裡吧,阿寧說不定現在帶著人漫山遍野的找通道呢吧。”
“咱們有一句老話說的好啊。老而不死是為賊,這種老賊,還是死了的好啊。”
路遙輕鬆的看著夜空上的星星,“阿寧恐怕不是,在找通道這麼簡單,裘德考身邊能用的人基本上只有阿寧,他已經跟霍老太太取得了合作,那他派下去的人肯定得是他相信而又有能力的人,並且還要跟九門的人打過交道,你覺得這個人會是誰?”
“阿寧!”無邪猛的從船上坐起來,一臉著急的看著路遙,“你的意思是阿寧已經失蹤了?”
“那現在怎麼辦?無裘德考不會是想讓我們把阿寧救出來吧,這可不行哈,我們的合作可不含這一條啊!更何況我們還沒有達成合作呢。”
路遙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好傢伙,我們小三爺長進了呀。“我還以為你會特別著急的要衝進去,把她給救出來了。”
無邪翻個白眼,又在躺下,“你這話說的,她又不是咱們的人,要是碰到了順手救一救也就罷了,但是讓我專門進去救他不可能。”
“你不是她的小舔狗嗎?就這麼放棄你的女神了,這不符合你的一貫作風啊?”
無邪不開心的打了路遙一拳,“你才是小舔狗呢,我只是想著咱們也算是一起共過患難了,偶爾對她伸個手幫助一下罷了,不要再敗壞我的名聲啊。”
“既然阿寧有可能跟上去的話,有可能在下邊的話,以阿寧的能力,不至於像這個人一樣變成一個皮套人。我們說不定還能碰上他。”
路遙一臉認真的看著他,“如果我們在下面遇到她的話,你最好給我保持一定的警惕性,這個女人不簡單,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們其實並不能確定現在這個阿寧,跟我們最開始認識的那個阿寧是不是一個人。”
無邪一臉不解的看著他,“什麼意思?你懷疑在塔木託的那個阿寧跟出來了,那豈不是說是霍玲??所以霍老太太母女倆不會已經在下邊上任了吧,這樣的話那豈不是皆大歡喜。”
歡喜個頭,汪家人最擅長的就是,假裝另一個人,霍老太太雖然沒有跟汪家的人交過手,但是這麼多年來執掌霍家,肯定不是個傻子,真要是在下邊碰上了霍玲,那老太太第一瞬間可能就會懷疑上這個人,並且直接下狠手捅死他,沒有什麼人可以在這樣的地方毫髮無傷的活過這麼多年。
無邪非常的不服,“完全可以說自己這麼多年一直在外面,不過失憶了,或者說在外面單獨行動之類的呀。”
路遙冷笑,“那這樣老太太說不定會多給她兩刀!”
那老太太雖然沒有狗爺聰明,但是能在九門這麼多這麼大的風波下,混出來的人怎麼可能是傻子。傻的只有他面前的這個小三爺,路遙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這傢伙是受了多少的罪,才變成了那個沙海里的邪帝,人都滄桑的不成樣子了,明明才三十多歲的人啊。